蔫儿在沙发上也没读完法拉奇的《我不相信神话》。她是不可复制的记者,文字表达的天才,但伟大的记者难免在自传中倾注对自己的过度关注,让每一场事件都看上去像舞台。甚至她和民主斗士的爱情都读着有些刻意,她允许对方旁逸斜出,理由是:他受了那么多的苦,享受片刻欢愉有什么不可以?不同的选择可以理解,但是在选择时把自己架于道德高地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评价这位记者我多少造次了,还是应该找来她的其他作品,但愿翻译得更好。
法拉奇对自由和真相的追求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那是一种近乎于信仰的纯粹,而肆意的灵魂自有魅力,让人内心升腾出一种类似羡慕的情绪。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