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超话]#
稚奴可以是九尾狐吗?感觉这个设定也蛮带感的,浅浅写一点。
自女娲在洪荒之中创立了人族,人,巫,妖三族曾短暂的交融过一段时间,就像大禹的妻子涂山氏,便是九尾白狐,二者结合生下了启,只是从夏朝建立之后,三族却又渐渐分道扬镳,妖族与巫族的故事似乎一时之间便消失得一干二净,唯有几本上古之书略有记载,可是年岁长了,人们便也以为那些故事皆是作者想象出来的,至商朝,又有妲己出世,世人皆传,妲己便是千年九尾狐,受女娲之命来祸乱殷商的,只不过再之后,关于狐族的传说又渐渐消退,只存在于哄小儿的各种故事中。
其实狐族并非消失了,他们只是在大荒之中创造了一片只属于自己的净土,青丘。
他们在此修炼以求证道成仙,但是又一千年过去,青丘能够成仙的九尾狐却愈发少了,九重天上已经许久没有降下劫难让他们有机会渡劫成仙,狐族族长闭关数日,心存感念,终于得到一法,狐族可以身入人世去应劫,世事山河变迁,他们长久的脱离外面的世界,固步自封,自然功法也无法长近,狐族族众得到感应,纷纷入世。
其中便包括稚奴,他是青丘之上长得最俊俏的一只九尾狐,出生时青丘的天空之上闪过点点的流光,因此大家都相信他定能修成正果的狐狸,稚奴下山之前拜别族长,族长端坐于高台之上,看他一眼,抬袖一挥,之间一道白光闪过,稚奴眼前缓缓浮现一个字“情”。
“这便是你的劫。”族长飞身下来,在他额间轻轻一点:“愿我的族人不会太过痛苦。”
稚奴隐去身形来到人世,于繁华的街头行走,他还从未下山过,因此见什么都觉得有趣,行至一处宅邸前,他的灵识突然一动,敏锐的捕捉到这处寂静无声的院落中不寻常,他抬头看了一眼门匾“蒯府”。
他抬步进去,只见院中残破不堪混乱异常,显然经历过一场洗劫,目光所及之处已不见活物的踪迹,他闭起眼睛细细感应一番,来到后院,移开巨大的水缸,下方见一道小小木门,他将木门推开进入密道,直到走到尽头,才发现一个晕死过去的少年,看起来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他脸色苍白浑身打着颤,就在稚奴考虑要不要救他之时,突然他的后背像是被谁推了一下,族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稚奴,去吧,去报原主的仇,去应你的劫。”
他再睁开眼,视角变换,他竟附身在那少年身上,脑海中突然一阵剧痛,原主的记忆他统统想起,他本是大雍国钦天监监正蒯铎之子,名亦唤为稚奴,蒯家一夜之间被抄家,在一片慌乱之中原主被母亲藏进这个密道。
了解完过去,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稚奴静静地在密道之中打坐,原主身体虚弱,他的法术又全都被压制住与凡人无二,还需要好好保存体力再想对策,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却像是被置于火炉之中,身上烫得惊人,但又感觉每条骨缝都往外冒着冷风。
稚奴不禁苦笑,当了几百年的九尾狐还未体会过生病是什么滋味,如今与这人族的小孩神魂合一,别的还未感受,先要遭这一回罪,他现在毫无灵力,只好点按住几个穴位,以求减弱一些痛苦,但原主身体太过虚弱,高烧不退,稚奴迷迷糊糊地醒着又因高热昏睡过去,如此反复几回,不知过了多久,耳畔突然传来一阵轻轻地呼唤:“稚奴……稚奴……”
是谁在叫他的小名,稚奴半睁开眼,在昏暗中只瞧得一道人影在他身旁,看不清面容,他费力地喘了一口粗气,有气无力道:“你是……谁?”
那人伸手在他细瘦的腕上一搭,几息后不由分说从怀里掏出个药丸塞在他口中:“气息不稳,不要多言。”
药丸酸涩难咽,稚奴在青丘还未吃过这种难吃的玩意儿,忍不住要吐出来,哪成想来者像是早有准备,拇指抵在他的唇边不让他张嘴,又轻抬他的下巴,药丸便滑入喉中,稚奴已修炼几百年来,从来都是他碾压别人的份儿,如今却叫个人族如此轻待,他气不过,伸出苍白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他的袖口,喉咙底发出几声嘶哑的语调:“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百里弘毅。”那人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拿出一条披风来盖到他身上:“我来了,你就不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