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子·奸劫弑臣》这段话挺有意思:
「古有伯夷叔齐者,武王让以天下而弗受,二人饿死首阳之陵。若此臣,不畏重诛,不利重赏,不可以罚禁也,不可以赏使也……」他说:伯夷叔齐二人,刑罚和庆赏都不能威胁和打动他们。
“不畏重诛,不利重赏”,听上去是不是感觉像是韩非对伯夷叔齐极大的褒扬?
但韩非接下去的话是:「……此之谓无益之臣也。吾所少而去也,而世主之所多而求也。」
这样的人对于我来说毫无用处,巴不得越少越好。因为不怕重诛又不贪重赏的人,没有软肋拿捏,使唤不动。
商君和韩子的共同之处,都是用刑罚和庆赏作为最重要的“二柄”来驱使臣民,你怕什么,我就以什么为刑罚,你喜欢什么,我就以什么为利益。而且商君强调要罚九赏一。这个“一”,不是说分量少和轻,而是渠道唯一。民众想要得到的利益,只有唯一的途径可以得到,那他们便不得不去从事这一途径。所谓“利出一孔”,便是此义。具体来说,商君所设置的这一孔便是耕战。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