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我的天啊化身白龙
24-01-10 12:02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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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问渠拿的什么啊?”前桌女生回过头问梁丰。
梁丰:“小提琴。”
“他还会拉小提琴?天啊,更帅了。”前桌女生感叹。
梁丰笑笑没说话。
刘问渠不会小提琴,完全没碰过。
拉小提琴的,肯定是凌霄了。

上一世,梁丰最讨厌的就是凌霄。
倒不是因为凌霄做了什么,而是凌霄什么都不做,就扯下了他的遮羞布。
他对刘问渠所有的非分之想,都可以掩盖在兄友弟恭之下。
那些又旖旎又龌龊的想法,因为两个人的性别相同,所以他大可以睁着眼说瞎话,否认自己见不得光的心思。
兄弟之间是这样啦,我们都是纯直男。梁丰一直这么说。
但是,刘问渠坦然承认,他是喜欢凌霄的。
这就让梁丰知道,他们没可能,不是因为性别,而是因为,刘问渠对他毫无想法。
这事儿真恶心。

凌霄和刘问渠是如何认识,又如何熟络,这里面的故事,曾经无数次被刘问渠面露甜蜜的提起——他是我的学弟,当时瘦瘦小小的很可怜,我们谈得来,然后我对他照顾照顾,就动心了。
去掉最后四个字,其实也是梁丰和刘问渠的故事。
四十岁的梁丰,回想起凌霄,还是觉得很讨厌。
他知道凌霄当时被霸凌,与家人的关系也不好,只得躲到魏老师的办公室去写作业,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刘问渠。

心机深沉。
这是梁丰对凌霄的评价。
以他对凌霄的了解,凌霄可不是那种被孤立被排挤就受不了的性格。
虽说论装逼,凌霄肯定比不过刘问渠,但用自视甚高来形容凌霄,应该不算是误伤。
不与班里同学交流,说不定凌霄还挺高兴,怎么会需要刘问渠去保护他。
但偏偏刘问渠很吃这套,提到凌霄,左一个心疼,右一个不舍。
梁丰太想翻白眼了。

不过,不管凌霄多么有心机,十几岁的少年,终究不是他的对手。
梁丰打算会一会凌霄。

依照上一世的记忆,此时的凌霄与刘问渠刚刚认识。
高三了,刘问渠有压力,有心事,有烦恼。他有时间就去找魏老师聊天,倒倒苦水。
而凌霄也在魏老师的办公室写作业。
凌霄说过,他和刘问渠熟起来是因为有一次他在校外乘公交,遇到了忘带钱的刘问渠。他帮刘问渠投了币,两人约了第二天见面一起玩,正好刘问渠把钱还给他。
梁丰知道凌霄家在哪儿,学校在哪儿,他能在哪个公交站出现,梁丰都知道。
于是今天,梁丰就在公交站台等凌霄。

大雾弥漫,世界一片灰白,连路口的红绿灯都不太清晰。只是这二十年来,世界发展很快,梁丰也是回来之后才感觉到,原来自己的少年时期,马路上并没有那么多车,路也不那么宽,一切好像都安安静静的。
凌霄破开这片灰雾,走了过来。

两人站在站台等车,梁丰想开口,又不知该以哪句话开口。
他上下打量着凌霄,轻咳一声。
凌霄没看他,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声音倒很清晰:“梁丰。”
梁丰大惊。
凌霄转过头对他微笑:“你也回来了?”

#重生之重蹈覆辙#
我知道肯定要问为什么叫凌霄
因为写这一段的时候我的台历上当天的花是 粉花凌霄
往后几页都不是很适合当名字 就用这个了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