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和上海
都是移民城市

却衍生出了两种完全不同的群体性格

哈尔滨人与人之间的界限感，非常模糊

今天你来我家端走一盘饺子
明天我去你家提走一篮蘑菇
你家来了外地亲戚，住不开，我家会主动招呼来家里住
我家出差一星期孩子没人照顾，直接推开你家大门让孩子去住住吃吃

你我之间，从不计较

上海人与人之间的界限感，格外清晰

一栋房子，八户人家
厨房都是公用的
一条水管能装出八个龙头、每个龙头都有一块水表
谁家做饭就开自家龙头
一条楼道，能装出八颗灯泡、每个灯泡都拴在各自门前
谁家来客就开谁家电表

你我之间，毫厘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