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州窑##山西考古#霍州窑·考古收获 | 山西霍州陈村瓷窑址取得重要收获
🌟山西蕴藏丰富的制瓷原料和优质燃料,水系发达,制瓷历史悠久,是中国古代陶瓷生产的重要区域。因处于河北、河南、陕西等重要传统制瓷区域的环绕之中,发展陶瓷生产具有极为优越的条件。宋元时期是陶瓷手工业大发展时期,山西地区窑业也步入发展高峰期,并形成鲜明的地域特色。从晋南至雁北,窑场遍布全省各地,制瓷工艺多样,瓷器品类丰富,区域性和阶段性特征明显。
近年来,山西陶瓷考古工作主要着力于区域视野下窑址系统调查、复查和对重点窑址开展深入的考古发掘和研究工作。“山西古代瓷窑址区域考古调查与重点窑址发掘研究”是对山西古代制瓷手工业遗产资源、窑址保存现状,研究现状及学术贡献等多方面进行理性分析和科学研判之后,制定的陶瓷考古整体学术规划构想。2022至2023年霍州窑的考古工作是践行该学术规划的第三个窑址。
🌟霍州窑址发现近50年以来,一直没有开展过系统、科学的考古发掘和研究工作。目前学界存在对霍州窑址分布范围不清,窑业生产始烧、终烧年代不明,瓷器产品内涵认识单一、片面以及霍州窑在中国陶瓷发展史中地位揭示和认识不足等诸多问题。经国家文物局批准,2022至2023年,山西省考古研究院、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及霍州市文物部门联合对陈村瓷窑址开展了首次考古发掘工作。
🌟考古队依据陈村历史卫星影像、现状实测图和陈村地表现状,将所有调查区域分为地块、房屋、庙宇三类,分别编号建档,逐地块调查登记。野外调查面积40万平方米,基本上掌握了陈村房屋地块归属信息和窑址分布状况。
🌟在前期系统调查和勘探基础上,选择8个地点发掘,发掘面积共计600平方米。揭露出金元明时期窑炉9座、作坊9座、灰坑40个、沟2条、井1个等多处窑业遗迹,出土了大量瓷片和窑具,取得了重要的收获。
金代遗迹以D25地块金代作坊(F1、F2)为例,两座作坊均位于地表以下5.9米,上部有厚达3米左右的二次堆积,表明这里早期窑业废弃后曾有过大规模的扰动行为,明清时期又在此处烧瓷。
元代遗迹以F20地块Y1为例。Y1在生土中掏挖火膛、过洞式通风道。窑床依生土而建,窑床以上全部不存。Y1通风道朝向东北,其打破的Y2形制与Y1相似,唯方向朝东南。由于发掘面积所限,推测这里应是依据生土原始地形而随地形掏挖的窑炉,并没有统一的朝向规划。
明代制瓷遗存以D7地块发掘区为代表。D7地块经过两年的发掘,揭露出一处由一座窑炉和三孔砖券窑洞构成的明代制瓷窑场。窑炉位于区域内东南角,其北部并列三孔窑洞,由南向北依次编号为F1、F2和F3。依据现有材料推断,F1应当是直接与制瓷流程相关的作坊,F2为存放瓷坯的场所,F3为窑工的住房。
🌟从土山庙地点的探沟发掘初步成果判断,霍州窑约在北宋后期或金代前期开始烧造,金代达到成熟,形成了以细白瓷产品为主流特色产品,“擦涩圈”叠烧为主要装烧技术和细凸线纹印花为装饰特征的产品面貌。霍州窑元代产品仍以细白瓷产品为大宗,常见器物有折沿小盘、高低不同的各类竹节状高足杯、带鋬沿小盏、龙柄小杯、折沿大盘等。器物常常有瓜棱腹作法。印花纹样多见于器物内底和下腹壁,纹样较金代简单,印花效果由细凸线向浅浮雕转变,印花纹样立体而有层次感。霍州窑在明代生产规模扩大,除叠压在金元时期窑业之上以外,在空间分布上也有较大扩展。明代霍州窑产品除大量供应百姓日常生活需要之外,还发现了写有“文庙祭盘”的白釉盘、粗白瓷盖豆等性质明确的礼制祭祀用器。
🌟霍州窑阶段性的演变轨迹是山西汾河流域宋元时期窑业发展史的一个缩影。霍州窑的考古新发现充分说明,处于北方陶瓷手工业主要生产区域——冀、豫、陕等之间的山西地区,凭借其连接东西、贯通南北的区位优势,彰显出在中国古代陶瓷发展史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更多的缺环将在山西地区得到填补,更多的贡献将在山西地区得到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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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 陈村窑址地貌(东北向西南)
图二 D25地块发掘区三维模型(西北向东南)
图三 F20地块发掘区航拍(上为北)
图四 明代制瓷窑场全景(D7地块,东向西拍摄)
图五 F4作坊航拍(右为北)
图六 金代遗物
图七 金代细白瓷“郭窑瓷器”商标款印花盘
图八 金代细白瓷玉壶春瓶
图九 金代白釉枕
图十 元代遗物
图十一 明代遗物
图十二 金代细白瓷玉壶春瓶
图十三 清代顺治十三年纪年粗白瓷器物残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