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坂本龙一的书《我还能看到多少次满月升起》
书里有一段是这么说的:
“我的伴侣每天来医院看我,给我送饭,却因为那时防止新冠肺炎疫情扩大的措施,无法与我见面说话。因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隔着医院前面的马路挥手致意成了我们的习惯”。
我读到这里就想到我老婆新垣结衣的《逃避虽可耻却有用》的电影版里,他们为了孩子,不敢见面,隔着距离相见告别的场景。
“傍晚,我拿出手机点亮电筒,朝着马路对面挥舞致意“我在这里哦”,然后从10楼病房的窗户望过去,就能看到对面也有一个豆粒大的闪光点在左右晃动。伴侣为了让我能从病床上起身,想出了这个方法。
虽然近在咫尺却无法见面,我们说着“这样好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便把这个习惯叫“罗密朱丽”。每天“罗密朱丽”,持续了大概一个月吧。后来我又再次住院,她也用同样的方式来看我。
虽然是毫不新鲜的表达,但我还是想说,最难受的时候我是被爱拯救的。”
我想说,我也是。过去这两年,有医学帮助,有心理医生,但我心里知道,最重要的,是爱拯救了我。
那些爱,让我有勇气对自己诚实,将过去被打压得已经确信不会得到爱的自己,一点点从身体里吐掉,那些爱让我重新长出血肉。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