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伴月儿弯
24-01-15 13:59

饥饿素是刺激胃口的主要荷尔蒙,在胃排空时,由胃分泌。作用在下视丘的神经元,刺激饥饿感。胃满了,就减少合成。饥饿素通常在进食后30~60分钟达到低点,我们可以观察自己,在餐后1小时左右通常最不会受到饥饿感打扰。睡眠不足则会增加饥饿素分泌,让人容易饿、吃得也比较多。
瘦素是抑制胃口的荷尔蒙,这个荷尔蒙是一个曾经引发风潮的分子。晚我一年的同学弗里德曼(Jeffrey Friedman)发现瘦素时,虽然和我不是同一个研究领域,但那段时间刚好跟我时常交流。
洛克菲勒大学是一个很特别的环境,每年只收十几位博士生,教授人数比学生还多,而学生本身也已经是各领域的专家。据我所知,至少有两位校友凭着博士论文就拿到诺贝尔奖(Gerald Edelman,1972;David Baltimore,1975)。这样的例子,我相信在其他机构是找不到的,而且还是在生物医学这样的领域。
弗里德曼和我一样,已经取得医学博士学位,再到洛克菲勒大学读博士班。我们常在下午实验做得差不多时,到教职员俱乐部一起喝点东西,闲聊有兴趣的主题。现在回头看,一些重大的突破,都是来自这种最放松的时候所浮现的灵感。
我的研究进展非常快,像打仗一样很集中,一连解开几个免疫细胞消灭病原的关键机制,找出“穿孔素”(perforin)、“白御素”(leukalexin)和“保护素”(protectin)[插图],成果也发表在《科学》(Science)、《细胞》(Cell)这些重要的期刊。穿孔素是自然杀手细胞发送的武器,锁定到病原细胞后,在对方膜上打洞而让病原解体。白御素位于自然杀手细胞膜上,和后来发现的“肿瘤坏死因子”(tumor necrosis factor)类似。它在接触到病原细胞时会引发一个特殊的机制,让病原细胞知道已经被免疫系统盯上而决定自我毁灭。保护素则与免疫细胞如何辨认自己人和敌人的机制有关,也就是在杀病原细胞时怎样不会伤到自己。
这些早期的发现集中起来,也就开创出后来称为“先天免疫”(innate immunity)的领域。先天免疫是所有生物共有的防御机制,让生物即使面对从未接触过的病原,也能有一定的抵抗力。当时我很快将这个主题告一段落,并且接受《科学人》(Scientific American)的邀请,写了一篇《杀手细胞是怎么下手的》(How Killer Cells Kill)向有兴趣的科学家和大众解释免疫细胞的防御机制。
带出一个新的免疫学领域,自然要面对各种挑战,但也都克服了。其实在许多既有的领域,我的看法时常和许多专家不同,甚至是颠倒的,在免疫学也是一样。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