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读[超话]#骆一锅当初在被穆小青女士剃秃了毛之后消沉了好一段时间,原本它偶尔还会在吃饱喝足的情况下故作大方地把自己的肚皮露给骆闻舟看,可一朝被剃毛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就连吃那些进口零食时都兴致缺缺。
总有人辩驳说小动物又不懂什么美丑,在骆闻舟看来这种话简直是谬论。
这肥猫他是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生怕二次伤害这祖宗脆弱的自尊心。
也是难为了有伤在身的费渡,拖着条受伤的腿拄着根拐杖硬是要去哄趴在高处不肯下来的骆一锅。他温言相劝,态度亲昵,穿着件米白色毛线衣在窗外暖阳的照映下整个人显得柔软又松弛。
他好像天生就适合穿这种浅色调的衣服,衬地皮肤更加白皙。明明只是站在那边,就吸引了骆闻舟全部的目光。
好在劝的时间长了,骆一锅许是终于良心发现,扒着柜子从定处一跃而下,垫着脚尖落在了费渡身边。
它摇着尾巴止不住地冲着费渡撒娇,诉说着内心的烦躁与苦闷。那尾巴尖上留着的一小撮毛,它是越看越不顺眼。
这小东西如今倒是黏人地很,全然忘记了前段时间刚见到费渡时弓着背脊的警戒模样。
骆闻舟嗤笑一声,用拖鞋前端轻轻踢了踢骆一锅的屁股让它站旁边呆着去。自己则是快一步上前,一手掺着行动不便的费渡,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支撑对方走路的拐杖。
他轻叹了口气,嘴上却还是不满地说着:“费总真是心地善良,走不了路还偏要过来找猫。合着咱家就这么大点儿地方,骆一锅还能跑丢了?”
费渡自然是听出了对方话里话外的愤懑与担忧,他沉默了一瞬,随后便把整个身子倚靠在了骆闻舟身上。
“可是骆一锅生气了”他抿着唇道,“如果我现在不哄好它的话,到时候它又得对着你伸爪子。”
骆闻舟才不会轻易相信费渡的这番说辞,可是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他极其舒心,那些原先准备好的责备都在顷刻间化为粉齑。不过就算当真是说出来了又如何,但凡望向费渡那双微弯的浅眸便直接收敛了后续的余怒。
不过费渡说的话并不假,只是关心的主次有待商榷。
在把人搀扶到沙发上坐好后,骆闻舟眼睁睁地瞧着骆一锅一同跳到了沙发上。这只秃毛猫就跟开了窍一样懂得心疼人了,把脑袋一个劲地往费渡那边送。
费渡嘴上噙着笑,将猫轻轻地抱在了怀里,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看来在骆闻舟上班的期间内,一人一猫曾不止一次做过这样的动作。
骆闻舟望着这一大一小凑到一起的画面就只是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像是不忍打破“兄弟俩”温馨的相处氛围。
他的爱人在爱意的浸润下勇敢向前迈出了许多步,每一步都是他过去的可望而不可即。
“师兄,你在想什么呢?”
费渡突如其来的询问打破了对方的思索,骆闻舟见状只是扬了扬眉梢,随后对着费渡张开了双臂。
“过来给师兄抱一会儿,你再抱着那猫我可就要吃醋了。”
忽视了某只猫的喊叫声,骆闻舟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自己心尖上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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