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转冷,徐州的风中夹杂着雨落,骑车淋了雨就会头痛不适,觉得身体疲惫也觉得精神困顿,嘴中讲出的话和故事也是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让我觉得无趣,脑海中的话语刚刚显现,还没从口中说出,就觉得枯白得没什么意义了,很多事情都像是一块口香糖一样被我反复咀嚼过,逐渐在回忆中变成无味的树胶了。我也知道这些事大都应该是我失去了对生活的旺盛精力以及自己的懈惰,但又总是不愿意承认就平白的说,城市的饮食、味道、空气,天的颜色,没有月亮的夜晚的缘故,我知道这是没有道理的事情。我只是没有那么旺盛了。没有那种从心里可以捧出一汪水给人看月亮的清凉了,也没有千言万语要给人说,只是说晚风月色,白水一样的日子也有沁凉的味道让人欣喜的时刻了,我好像只是干涸了。忽然又想起自己大学时时常挂在嘴边的诗句,干涸,但只有我得不到的水,让我止渴。我反复在自己的生命以为自己懂得了这样的句子,然后又在年龄的虚长中反复知晓自己的愚昧。或许反复的否定和怀念也是时间生长的一种吧。
我总是说想念烟台,但是烟台的冬天风很大,天气很冷,下起雪来,风雪砸在脸上像是被刀割过一样疼。海边的风更是大,我偏又喜欢很晚的时候去海边走,在海风里抽烟。这么想着好像除了想念,我也走不到那样的烟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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