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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师昭会/王钟
钟会终于明白司马师为什么要带他回家了，之前的玩弄不过是碍于场地和工具的限制。比起现在的地狱，办公桌上的那些已经算得上温柔。

他不知道被逼着说出多少羞耻的话，眼睛干涩得流不出泪，喉咙里呛出浑浊的腥气，捆缚后的淤痕成为烙在身上的刺青，永远褪不去关于这个夜晚的记忆。

钟会爬起来去拿玻璃杯，手指没捏住打翻了水，浇在身上的凉意终于让他清醒。他用尽力气掐着腿，逼出在眼睛里颤动的泪意，用精湛的演技去不解地问被他吵醒的司马昭：“我做错什么了吗？

司马昭迷茫地、后知后觉地感到一点歉疚。

司马师也醒了：“做噩梦了？”

我觉得他有点可怜。司马昭想这样说。

司马师像平常一样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自己的弟弟。

他可怜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司马昭在哥哥的温柔中毫无保留地收回一点点怜悯之心。

钟会想让这对兄弟一起去死。
很不幸的是，他既没有他们的证据，也没有他们的手段。
他甚至怨恨起夏侯玄，如果没有他，一切都不会发生。这样屈辱、这样狼狈，夏侯玄凭什么能独善其身？夏侯玄和他们那么亲密，会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说不定他被玩弄就是司马兄弟为他出头。装成那么清高的样子，还不是比他更恶毒？
钟会不纯粹的恨为玩笑的爱燃起，灼烧心肺，熏出焦黑的颜色。
他要让夏侯玄比他更痛苦。

他回到住处，重金属的噪音吵得耳膜震痛，王弼站在落地窗前，听到开门声也没回头。

钟会没由来地有点委屈，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王弼还是在那站着，钟会生了会儿气，磨磨蹭蹭地过去，头靠在他的肩上：“你在做什么？”

王弼闭着眼睛：“悟道。”

钟会说：“吵死了。”他又说：“你不理我。”

王弼睁开眼，把他的头挪开：“玩得开心吗？”

钟会咬牙切齿地说了遍来龙去脉，放下狠话：“他们兄弟想玩我就陪他们玩，看谁先玩不起。”

王弼掐上他的脸：“玩脱了别让我去捞你。”

钟会对自己很有信心：“放心，不会麻烦你的。”

王弼说：“祝早登极乐。”

钟会眉目间有了得意的神色：“生气了？真生气了？你怎么又生气了？”他的尾音拉得长，胳膊在王弼身上蹭来蹭去，脸颊贴着脸颊，钟会的声音氤氲着水气舔舐在王弼的喉咙：“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王弼咬了他一下：“没良心。”

“没办法，你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人啊。”钟会扣住王弼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不然把它给你好不好？”他带着王弼的手继续向下，在意动之时又丢开他，自己跑到一旁笑起来。

王弼缓了一会儿：“我还想多活两年。”

“不然我怎么会去偷情呢，”钟会理直气壮，“都怪你。”

王弼冷笑：“谁当了你男朋友早晚被你气死。”

钟会笑得甜蜜：“我怎么舍得。要是有这样的人，我当然会亲自送他去死的。”

第二天钟会照常去了校园，等在夏侯玄常经过的小路上。

与以前不同的是，夏侯玄向不远处笑着挥了挥手，钟会随着他的动作看去，是一张令他永生难忘的脸——司马师。

他在白天还真像个人。
钟会看他衣冠楚楚，主动迎上去亲热地喊着：“老师。”

夏侯玄皱了皱眉：“又是你。”

钟会的目光跳过他，直直落到司马师眼中：“老师。”

司马师波澜不惊地对夏侯玄说：“他想当我的学生。”

钟会真诚地夸赞：“司马老师知识渊博，人美心善，教了我很多夏侯老师不会教的东西，我真是太喜欢司马老师了。”

钟会的眼神暧昧，在司马师身上纠缠不清，夏侯玄嗤笑一声，没理司马师就走了。

司马师不去解释，慢条斯理道：“你的爱好还真是特殊。”

钟会攀上他的胳膊：“我被老师开发了新的属性，老师不开心吗？”

司马师笑了笑没说话。

钟会看看时间，抱着书继续去上课，转身的时候被司马师拔下一枚耳钉：“下午来找我。”

钟会的耳垂疼了一下，两只手向司马师竖着中指。

钟会不太想等他，直接去了昨天的前犯罪现场。说起来他在这里还是有主动权的，不像后来是单方面的制裁。

钟会推开门，罪犯之一的司马昭跟他打了个招呼，复刻昨天的场景：“嗨，又见面了。”

钟会踢上门，驾轻就熟地翻出司马师的领带，去勒司马昭的脖子：“荣幸之至。”

“不至于吧。”司马昭捏住他的手，指腹在他掌心摩挲着，“我看你昨晚挺开心的。”

钟会反手抓住，狠狠掐下去，在司马昭的手背上留下四个清晰的指痕。

司马昭甩甩手，不在乎地说：“谁让你要去招惹夏侯玄的，你不能怪我。我哥和夏侯玄又搞了一个联合项目，才不会让他分心。”

钟会想着司马昭的反应，脑子转了几圈，嗅出不正常的味道，心思活络起来：“你讨厌他。”

司马昭说：“我哥说你聪明，我认识的聪明人可都不会多说话。”

“你不喜欢我说话吗？昨晚是你逼我说得最多，要是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钟会俯身，手指一寸寸探着他的喉咙，温柔之至，司马昭喉头动了下，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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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颈上一痛，骂了一声，睁眼看到他的颈链在钟会手指上晃着，银色金属反射的光映在得意的脸上。

司马昭发现钟会长得还不错。

钟会绕了两圈把它缠在腕上：“替你哥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