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放课后的社团活动时间被恼人的数学题压缩的所剩无几,赶到时大家都走的七七八八了,作为刚入社的新人还是厚着脸皮在签到表上找自己的名字准备画勾。
“在哪呢…?嗯…找到了!”
还是在签到表上的最底端寻到了自己的名字,像做贼心虚我左顾右盼确定没人后偷偷在名字的后面打上了一个显眼的大勾。
像行窃成功的小偷脸上挂起欣欣然的笑,正准备把笔盖扣上时右耳突然传来一道声
“嗯?干什么呢同学。”
我顿了一下猛地转头,身后不知道啥时候站了一个穿着浅米色针织毛衣的男生,不,更好的形容是,飘着,他皮肤很白很白,异于活人的白。随着一阵寒气团团席卷而来包裹着我。
我盯着这陌生而又苍白的的面孔宕机了几秒。往他身上看了看,内搭是我们学校礼宾部特发的白衬衫。学校人不多,同级的新生里多多少少都互相打过照面,没见过的应该是高年级的学长吧。
“学长好。”
笑容浮现在他没有血色的脸上,苍凉又凄美,散发着可怖的怪谲。
他偏了偏头,盯着我,开声道:
“笨啊,我就在你隔壁三班,这就赶着认我做学长了?好吧,我确实大你几个月你想叫就满足你吧!”
一开口倒颇有一股得不饶人的味道,我正准备反咬回去,手里的黑色水笔就被他抽走。
“我也要打卡签个到刷个印象分不是?”
我看着他在签到表上找着名字最后在我名字往上两个停了下来,打了一个勾。
金善禹。
刚才看名单的时候明明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表是我那一份吗,刚才明明没看到你名字。”我这样质问道。
他不可置否。
又仔细翻阅了一遍那个表,底部我名字后面的用水笔画的勾还没有干透。可能真是自己看走眼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跟着这个叫金善禹的男生把活动室打扫了一遍以此赔罪。
分别之前金善禹在转角楼梯那停了下来,掏出一个迷你数码机。
“帮我拍张照吧。”
我木了一下,接过相机,乖乖拍起来。
“3,2,1…………好了”
照片里的他脸上恢复了第一眼见到的冷若冰霜,身后的阳光都盖不住那股阴湿的寒气。在金善禹身上倒没有让人毛骨悚然,相反与他笑起来不同,像高岭之花一样高不可攀,这才是金善禹本该的样子吧。
把相机递回去,金善禹拿着看了一会,抬起头望着我又露出了森森的笑,寒寒的却不让人讨厌。
我跟他就这样在校门口分别了,走之前他还不忘对我说,“下次有机会见哦!”
我狐疑地点了点头,有点弄不明他话的意思。
第二天照常来学校,路过三班时我总会往里望一望,找着那个金善禹。一天过去都没看到金善禹的身影,后来几天都没见过我也就渐渐忘记了。
转眼到了新一周,又是周一的中午,这次没有课后作业了,我早早就到了活动室,或者是提前太多,大家都没有来。我晃悠着到课桌旁准备签到,勾完往上瞄一眼,金善禹名字后面赫然一个大勾,他来过了。我四周望去,跟上次打扫完的活动室没两样,金善禹就这样来了又悄无声息走了吗。等着社员时闲着无聊翻了翻签到表,一张照片从中间滑出来,拿起一瞧,金善禹穿着那件浅米色的毛衣外套冷脸看着镜头,就是那天我在楼梯转角给他拍的那张。
最后那天社团活动他还是没来,我也悄悄把那张照片占为己有。接下来的一周还是没见到金善禹,我期盼弟等待着周一,又是中午,这次来的没那么早了,有很多人,我轻车熟路地走到课桌前签到,其实是想看金善禹来了没,左看右看都没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打卡完后我便起身去问社长金善禹在哪里。
“金善禹?我们社团没有这个人啊,同学你记错了吧”
我不相信,掏出随身带着那张给金善禹拍的照片,让他看。
社长看了良久,恍然大悟般说了一句
“他是小我一届的学弟,去年中旬时候旧病复发,死在了秋冬季来前,蛮可惜的啊…那么漂亮的小男生。”
我不可置信,说着我和他在活动室里发生的事情,社长笑着说肯定是认错人了,见我不罢休,他喊来了之前金善禹在三班的同学,现在高二三班的学长。
“金善禹啊…之前我同桌,他的葬礼我也参加了,就在市里最大的那个殡仪馆里办的。可惜啊…”
看着我并没有打算相信他的样子,又补了一句
“唉…你要真不信我,你就想着哪天金善禹的魂来找上你呗”
接下来的那一周我都在搜寻者金善禹的各种信息,甚至去拜访了他的父母,得出金善禹确实是死在里去年秋冬来临前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确认金善禹已经死了的事实后,并没有感到多害怕,反倒想起他同桌的那句话来,所以,金善禹的亡魂,我们还有机会相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