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祙素
24-01-27 10:52

小说《繁花》里我最唏嘘的是姝华。不知道姝华算不算“慧极必伤”。在那个年代她必然是个悲剧人物,跟乔峰一样宿命。

看姝华说的这些:

姝华说,善良愿望,经常直通地狱。

姝华说,人与人的区别,大于人与猿的区别,对吧

姝华说,罗兰夫人死前讲,自由,有多少罪恶,假尔之名实现

姝华关于梧桐区这几条马路的讲解,看的是不是很想对比着再走一走:

沪生说,租界时期,这条路叫马思南路,为啥呢。姝华说,听说是纪念儒勒·马思南,法国作曲家。沪生说,我只晓得儒勒·凡尔纳,《海底两万里》。姝华说,马思南的曲子,悲伤当娱乐,全部是绝望。沪生说,姝华不可以绝望。

姝华说,此地真是特别,前面的皋兰路,租界名字,高乃依路,高这个人,一生懂平衡,写喜剧悲剧,数量一样,就像现在,一半人开心,一半人吃苦,

再前面,香山路,旧名莫里哀路,与高乃依路紧邻,当年莫里哀与高乃依,真也是朋友,但莫里哀只写喜剧,轻佻欢畅,想想也对,一百年后,法国皇帝上断头台,人人开心欢畅,就像此地不远,文化广场,人山人海,开会宣判,五花大绑,标准喜剧。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