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nomination之后的两天里,和朋友老师聊了又聊,自己一个人想了又想,慢慢清楚,原来额外多出的一年时间,没有保障的收益,或者是想要尽快进入下一个阶段的心情其实并不是让自己纠结的因素。真正让我难以割舍的,其实只有无法和朋友们一起度过final year,一起经历下一个申请季,一起参加毕业典礼这件事。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别幼稚,马上就要23岁的人了,怎么还在做决定时被这些不够“成熟”的想法困扰着。昨天去和Andrea office hour,本没有想要和他讨论这些事情,但他好像察觉出我的闷闷不乐,于是问我发生了什么。我未曾想过Andrea会如此强烈地推荐我接受这个机会,或许是因为这两年里我常常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总是带着一些天真甚至可能有些愚蠢的关于香港和大陆的问题,一次又一次的把15分钟的Office hour拖成半个小时,后来我学聪明了,总是book最后一个timeslot。可能正是因为如此,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也知道我想要的东西lse几乎没有办法提供给我,同时他也担心港大是否能够在之后的时间里继续作为一个presitige institute而长久存在着,所以他觉得我应该去。然后他对我说,I know the most concerned issue is you can not graduate with your friends, and it is sad. But that’s the thing you always have to face, especially the insitute you are studying now, here, at LSE. I have been here for several years, many friends of mine came and left, it’s hurt, but what can we do? If you don’t go, you still need to face this next year. People come, people gone. 我并没有和他提到过这些心绪,因为我觉得幼稚,这些事情自己想想好了,又何必和老师讲这些,可他居然都明白,也是我和所有人聊到这些事情的时第一次有人知道我在因为什么而难过。是啊,people come,people gone,所以才要更珍惜还在一起的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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