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新闻，北京38岁男子被裁后瞒着妻子送外卖，211毕业，之前在互联网行业工作。有个群，群友都是网络安全行业的，就此闲扯了几句。

张三: 都不容易
李四: [可怜] 我们还可以去做黑产，这些产品经理真没啥路子了
王五: 我还可以举报你们这些做黑产的
赵六: 我们可以做灰产 [呲牙] 合理利用平台规则缺陷

我想说的是，经济下行之际，现实世界恶性事件会增多，虚拟世界也会。虽然这个群里只是说说，但有无数个别样的群里不只是说说。TA们学了一堆不太正常的技能，也养不活自己，只好走上另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