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黑月在车里做完后,月岛太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黑尾低头看了看对方缩成一团的身体和红晕未散的脸,从前坐捞起自己的外套搭在月岛身上,盖住了对方尚且还在流j 的腿间和被掐出青紫的腰腹。然后,黑尾下了车,靠在车窗边点了支烟,明明灭灭的烟头一点点缩短,傍晚的风把他本就被揪得凌乱的衬衫吹得更加松垮。
身侧的车窗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摁下来的,一股裹着两个人体味的热气扑到黑尾的手背上。他低头看到了把脑袋靠在窗边上的月岛。对方披着他的外套,宽大的领口里面露出单薄的胸膛,上面还留着几枚泛红的齿印。
“不睡了?”
毛茸茸的金发摇了摇,黑尾觉得这个时候的月岛有些呆呆的,跟他的智商完全不搭嘎,于是他用夹烟的手指蹭了蹭月岛的脸颊,还是软软的热。
“把窗户关上吧,我掐了烟就进去,你这样容易感冒。”
“不要。”
“什么不要?”
“你别掐,我想抽。”
黑尾就把剩了一点的烟递到了月岛面前,月岛伸手要接,黑尾没给他:
“就剩这点,你别拿了,别烫着手。”
月岛就扶着黑尾的手腕把自己的唇凑了过去,白色的烟逸了出去,黑尾垂眼看着月岛将这口抽完后,转过身把烟头扔进了垃圾桶。
等到黑尾坐回驾驶位,月岛才把车窗关了上去,狭窄空间里味道还是没太散干净,但月岛又开始埋在黑尾的外套里犯困,迷迷糊糊中他听到黑尾在问他回学校还是去他那里。他再一次躺在后座上,忽略掉两腿间的黏|腻回了声:
“不想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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