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驰适作为AB也挺好嗑的。
毕竟我们小植以前确实也不太像o。就刚进训练营那会吧,水灵灵一个小beta,因为闻不到信息素,也没有发晴期,就省了很多麻烦。营里的a们因为信息素心浮气躁而o们因为发晴期不得不请假的时候,他还能叼着个苹果蹲角落里背书。
他不能被标记嘛,所以就有点肆无忌惮的,勾搭亮子的时候就没想着负责这种事。在床上又疼又爽咬着被子掉眼泪,还不忘了装纯情,说哥哥你咬我吧,我是beta,不会怀孕也不会被标记的。
他自己觉得自己演得挺好,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谁见了不得好声好气哄哄他,没想到亮子根本不领情,摁着他脖子吭哧就是一口,信息素就硬往里头灌,他觉得自己脖子差点被咬穿了。亮子劲是大哈。
后来约得次数多了,每次亮子都啃他,啃了以后他还得想办法遮住,太麻烦。他就有点不高兴,说你咬我又没用,就非得咬这一口吗?
亮子看看他,说是,一次没了我就再续一次,早晚给你标记上。
那段时间亮子往他脖子后面灌得信息素估计够北京五环内的omega都发一次晴,但是没用,他是beta,他不发晴。所以他次次都疼得哭,水都从上面流完了,哭着又要抱,在人怀里怪委屈的样子,亮子只好跟他扣着手,用舌头舔舔他脖颈上的牙印,说好啦好啦。
到底是没有标记上。
杀青以后他俩各奔东西,亮子有了自己的家,而他自由得像个疯子,不肯落在任何一个枝头。
再见的时候已经过去很有些时间了,亮子的家都散了。
他站在自己租屋的门口,门只是半开,门外站着亮子,他说你要不要再试试标记我?
他这会骂人没有那么狠了,疼了就用手攥一下床单,亮子就慢些。他还是闻不到信息素,就随手抓过来床头一瓶香水乱喷,香水又甜又腻,是乖到有些刻板的o香。
他深深呼吸了一下,就笑,傻不拉几的,说你闻,我变成omega了,好香。
亮子不理他发癫,捞过来他的腰抱着让他坐在身上,他像没有骨头一样靠着人的肩膀,转头一口咬住了亮子的脖颈。
他咬得不狠,咬完也不松口,伸出来舌头轻轻舔一下,只有沐浴露的味道。
他就笑了,说我咬死你吧,回头人家来抓我的时候看你脖子上还有个印,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说是我给你的标记。
亮子说,好啊。
先这样,困了。 http://t.cn/A6WDY0wR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