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诫》是历史局限性下的产物吗?肯定不是啊,那只能代表班昭的自身局限性。她小姑子曹丰生难道就不是同时代的人吗?曹丰生怎么就不认同《女诫》里写的那些,还专门写了一本书驳斥嫂子?
(《后汉书》:“昭女妹曹丰生,亦有才惠,为书以难之,辞有可观。”)
为什么《女诫》能被全文收入后汉书,流传至今,曹丰生的著作却未能流传?梁巧娜老师在论文《性别与叙述》(图1)中认为,这不是因为文辞所欠,而是因为她的观点不受男权社会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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