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托法替布等Jak抑制剂在#玫瑰痤疮# 中的使用,这里我聊两句:
1,根据托法替布的效应机制,以及玫瑰痤疮的发病特点,这个药用于治疗玫瑰痤疮确实没有优势,也不建议滥用。
因为玫瑰痤疮的发病,远不止一个JAK-STAT通路那么简单,就算仅仅是炎症期,JAK都不是主要参与者。更别说涉及面更广更复杂的红斑型红烫症状。所谓的神经源性炎症,现在只是推测,还缺乏足够的研究证据支持,更别说涉及到具体的炎症通路了。
2,但是我们需要客观认识到,玫瑰痤疮患者合并面部皮炎(#特应性皮炎# 及#接触性皮炎# )的普遍性,越是复杂的病例,这种现象比例会更高。
对于那些合并有明显瘙痒不适,且反复出现浸润性红斑的患者,和玫瑰痤疮本身的症状是不符的,也无法完全用玫瑰痤疮揭示。
这类患者去完善过敏原特异性IgE检测、总IgE检测、皮肤斑贴试验等,往往有阳性发现。
个人过敏史或家族过敏史也能够找到一些提示。
更重要的是,患者往往有其他特应性体质背景的皮损提示,这些之前Q已经科普过了,比如特征性的眶周肤色暗沉(黑眼圈)、粗糙、眶周和眼睑纹路深,以及面颈部肤色不均、身上有其他皮炎湿疹的病史等。
很多玫瑰痤疮患者,最初可能只是因为面部皮炎(特应性皮炎或者接触性皮炎)的表现,有瘙痒和红斑不适,被诊断为过敏,然后开始主动或者被动的外用糖皮质激素,长期如此的话,最终诱发玫瑰痤疮,这类属于”激素诱导性玫瑰痤疮“,但是患者还是会伴有皮炎湿疹样的皮损特点,所以会有“玫瑰痤疮样皮炎”的说法。十多年前前国内皮肤科医生还不认识玫瑰痤疮的时候,普遍以“激素依赖性皮炎”来诊断,也是此类情况。
不过,玫瑰痤疮和特应性皮炎并不是免疫的两端,不是矛盾现象,也不冲突,完全是可以合并出现的、可以是特应性皮炎基础上不当使用激素诱发玫瑰痤疮;
也可以就算没有滥用激素,玫瑰痤疮本身易感背景下,随着面部其他损伤刺激的累积,自然继发玫瑰痤疮;
同样,特应性皮炎和接触性皮炎也可以后天出现。玫瑰痤疮可以先发生,患者皮肤屏障受损之后,因为过敏原的侵入更易,致敏更易,然后再诱发面部特应性皮炎和接触性皮炎,这种现象在临床上往往更常见。
3.、而托法替布、阿布希替尼、乌帕替尼、巴瑞替尼等这类JAK抑制剂,在皮炎湿疹中的治疗效果是非常确切的,尤其针对头面部皮损为主的患者,相比针对特应性皮炎的生物制剂优势会更为明显。
因此在平衡利弊,筛查规避掉高风险群体,以及考虑到患者经济条件的情况下,Q认为对于合并有比较重的面部皮炎(特应性皮炎或者接触性皮炎)的玫瑰痤疮患者,JAK抑制剂是有比较理想的适应症的。可以快速缓解环节改善湿疹皮炎类皮损,抑制2型炎症对玫瑰痤疮的干扰影响。
#qq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