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观影——1952年《一九五一年的欧洲》。罗西里尼导演。英格丽·褒曼主演。
一个大资本家的妻子受到幼子自杀的刺激,在赤匪亲戚(曾经的恋人)安德烈的影响下,开始接近意大利工人和其它贫民(妓女等),帮他们做点事,进厂体验了几天的奴隶制生活,加上安德烈推荐读的赤匪书籍,她的思想观念发生了很大变化,但没有发展为意识到要斗谁,还是一股救世主广布慈爱的味。
丈夫对该赤匪亲戚的意识形态保持着警惕和恐慌,加上出于出轨臆想,当他和其他亲属发现妻子早出晚归等“不对劲”表现后,为避免她发疯和使她避免被gov当作赤匪,就连蒙带骗地把她送进精神病院,让专家来询问,女主最后的阐述(有点马列主义启蒙初始状态+基督神学的杂糅味道)让他们感到害怕和没救了,就一直把她关在精神病院。被她帮助过的穷人们则为她鸣不平,赞美她是天使和圣人。
感觉编导还是一股早期空想社会主义者寄希望于富人良心发现去救济穷人、以使全人类进入天堂的陈腐幻想味,神学+马列主义的暧昧杂糅。当然,影片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当时资产阶级对于较强的gcd力量的恐慌(当时意共成员有百万之多)。
从全片看来,编导表露出的对社会的认识还是很保守的,这到底是为了迎合主流政治,还是编导自身水平问题呢?
看这部电影时,难免使我想到去年配字幕(现在还没完成)的戈达尔1971年纪录片《斗争在意大利》,片中的女主不断批判意共是修正主义政党。此间二十年,往前三十年,或往后七十年的意共历史,确实值得进一步的阅读研究。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