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草中
24-02-06 01:58

陈木吃的小动作一直非常多。
一个人的时候,抠抠手,啃啃指甲,摸摸鼻子,咬嘴唇子上的死皮。
后来于氏勒令他必须用唇膏,他不想接吻的时候吃一嘴铁锈味。
两个人的时候动作就更多了,搂腰拍肩扶腰摸屁股,*的众目睽睽之下你摸老子屁股,于氏微笑着伸到后面掐了他一把狠的。
罪魁祸首面不改色乐呵呵,下了台一脸委屈地捧到他面前:都红了……
于氏白他一眼,认命地给他吹吹。
私下里,两个人都忙得飞起,字面意义上的飞,能共处一室的时间少之又少,共处一室还清心寡欲的时间只有ed的那十分钟。
况且ed的时候也没闲着,嘴拱着柰子,手摸着几把,左腿叠着右腿,没有一句废话。
都在大招蓄力。
酣畅淋漓做到后半夜,毫无睡意,洗完澡还叫了外卖,两个人坐到沙发上看电影,一头湿润卷毛蹭到颈窝,于氏揉了两把,大鸟依人,手也没闲着,趁他选电影,捏着他剩下那只手,揉揉关节,磨磨指甲,十指相扣又松开。
他的安全感好像全在这些小动作里,那是抚慰他内心所有焦虑的根源,小时候所有小朋友都会带着毛毯和玩具去幼儿园,他两手空空,只带了自己。
门铃响了,于氏牵着他去拿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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