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鲁迅的朝花夕拾,看到“父亲的病”一节。
刚读时还笑他依然用讽刺的手法笑那两位菜鸟医生,文末却读的心里难过。
仍记得你去的那个下午也是如此。
医生嘱咐:“病人马上进入昏迷状态了,发现她不能出气时拍打她,再由一位至亲呼唤她”。
这个任务却落到我身上。
我紧紧盯着你的呼吸罩,看那罩子半天不动便使劲拍拍你,大喊着奶奶。
我记得拍打和喊叫后你终于会呼吸一下,却很重很慢、记得你的眼角有泪。
想来你也带着沉痛的呼吸和仅存的意识留恋着我们。
是不是不该做那夸张的行为?让你带着更多几分的不舍离开我们。
又到年根了。还是很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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