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揽风月
24-02-08 21:28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闻说双溪春尚好》3
白切黑八百个心眼的家主大人和他的缺心眼狗腿小夫人
时影说要宿在霍萱萱这里,睡前总是要沐浴更衣的,霍萱萱被一群丫鬟婆子拥簇着在铺满了雪寒薇花瓣的浴桶里,听丫鬟婆子七嘴八舌给她讲家主大人人有多好,多么年少成名,多么睿智聪颖……
“家主大人是不是身子骨一般?”
霍萱萱这话一出口,房间里就静得落一根针都能听到,丫鬟使婆哪敢接话啊,谁能议论主人家的不是啊。
霍萱萱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那……等一下,我是不是要自己动啊。”
偌大的房间里没人敢说话,霍萱萱尴尬笑笑从使婆手里拿过热帕子,开始自己洗,不就是自己动么,她可以的。
霍萱萱沐浴更衣之后穿了一层很柔滑的绸缎寝袍,走进房间才看见她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已经坐在榻边等她了,皓颜如玉,眉目俊朗,偏偏一双眼睛生得多情,领口微敞,锁骨露出一截胸肌再往下被雪色长袍盖住,分外的精壮,拍拍一旁示意霍萱萱过去。
霍萱萱觉得有点口干,燥得慌,步子有些虚,时影平时穿的长袍大多宽松,这么一看好像也没那么虚,她觉得她晚上那根人参须子剪多了……她往前走了几步,同手同脚顺拐了,直接跌去时影怀里,她一扯,半边的寝袍被她拽了下去,刚刚没看真切的胸肌,此刻看得真切,沟壑分明。
她是一点没掩饰自己的目光啊,眼睛都快要黏他身上去了,时影心情特别好,手就顺势握住了霍萱萱的腰,霍萱萱怕痒啊,往后一仰,他怕把她摔了,拉了一把直直把她拽倒在榻上,烛火本来就熄了三四盏,此刻烛火暧昧幽暗,他手掌的温度灼热,霍萱萱觉得像有小蚂蚁爬过似的,心跳个不停,时影的头发散落在枕边,她太紧张了,他就欺身一根一根展开她的手指,从眉上吻到鼻梁再到唇角,他不急着吃掉她,慢悠悠的摩挲着她的指腹,跟霍萱萱说“夫人,张嘴。”
霍萱萱微微张开嘴,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樱桃,喂给她,想要吮吻,霍萱萱就当着时影的面给樱桃嚼了……是的她太紧张了,她感觉她揣着的一对兔子跟着心跳蹦个不停,嚼完了没有地方吐核,鼓着腮帮子发愁,觉得自己有点糗,应该不是用来嚼的吧。她眼睛里一层水汽,把时影看得发笑,拇指抚过霍萱萱的唇,她很听话,顺从到极致,等着他教自己,他也很有耐心,有的是时间陪她,手指翘开她的贝齿,摩挲她的舌头,勾住樱桃核,色气又温柔。
“不是这么做的。”
他低头拉下她一边的寝衣,霍萱萱害羞了,但她想看着,就目不转睛盯着他要做什么,他找到,她的樱桃。
时影指尖的温度高于室温,此刻专心的样子分外的让人晃神。鼻梁从霍萱萱这侧看出去十分英挺,霍萱萱觉得自己喘不上来气,她已经不想她刚刚剪的那根人参须子是不是剪长了。
然后她出声,声音都有哭腔了,时影以为她是怕了就停下来,很温柔的问她怎么了。
“夫君我……我想如厕。”
她有些难堪,她好像把他的床榻弄脏了,时影低头撩开寝袍,水光潋滟,他一目了然,眼神黯了黯,目光直白的跟要吞了她似的“夫人不是想如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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