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酒温青山 24-02-09 21:23

趋光·共潮(前文lof)
 

林稚在厨房收拾食材,顾礼卿把买来的东西分类摆好,又找了对联和窗花,把家里装饰成喜气洋洋的新年主题。火锅咕噜咕噜的端上茶几,在那部喜剧电影结尾的瞬间,烟花应景的炸开在落地窗前。一束束五颜六色的火花在漆黑的夜空闪烁,顾礼卿忍不住亲了亲恋人的嘴唇。
 

“你干的?”

 

“怎么会,你有证据吗?”她噙着笑,望向她的眼里藏着恒古不变的星辰。

 

“喏。”顾礼卿指了指楼下,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宋迟在外面蹦蹦哒哒,朝她邀功。

 

“喔,好吧。”她嘴上说着遗憾,但那表情却有几分得意,趁着烟花还在,她凑到她耳边,吻住她的耳垂,坏心眼的,伸出舌尖舔了一口,“不管她。”

 

房间里装了地暖,又铺上了地毯。吃过晚餐后,两人前后洗了澡,才窝进来继续把电影看完。没成想,给足了少年完美的作案条件。她身上热气腾腾,光是靠近就让人心绪不宁。偏生压着她,手掌不安分的附在腰上,带着灼人的热度,快要把她烫伤。

 

灯早就关了,落进屋内的,只有盈盈月光。

 

她的耳垂被包裹在少年温热的唇瓣里,年下轻轻的叹息,都能引她身下颤栗。这种时候,某些人通常很嚣张。

 

她一只腿跪在地上支撑,另一只腿屈起,顶在顾礼卿腿间,诱哄她:“姐姐,腿分开。”

 

林稚的呼吸落在她耳边,见她不应,又恶劣的,将手放在顾礼卿身后的软肉上,轻轻拍了拍。一点力道都没带,但顾礼卿跟着红了脸。她忍不住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咬牙切齿,泻出一声闷哼,“林稚,你别太过分了。”

 

“喔——”她拉长了声音,光洁的大腿挤进人腿间,在小裤外蹭了蹭,“不喜欢?”

 

“那怎么……都、湿、了?”她一字一顿,调情的意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顾礼卿轻哼一声,不理她。却任由她剥下衣物,她感受到她的吻落在额头,眼尾,睫毛。

 

“姐姐,你知道,亲吻有不同含义吗?”

 

情迷意乱中,理智的弦早已崩断。她无法回应她的话,只遵循本能,拥着她的腰,抚摸,收紧。

 

“这里。”少年贴上她的眼睛,感受着睫毛蝉翼般的颤动,“代表珍视。”

 

“这里。”她的吻往下滑,蜻蜓点水的,密集又轻柔的,吻遍她的脸颊,“代表亲昵。”

 

林稚感受到顾礼卿的手贴上她的脊骨,顺着她的曲线,一遍遍的寻求安抚。她笑了笑,托起她的后脑,吻上唇瓣,“这里,代表爱。”
 

她的吻还残留着牙膏的薄荷香气,柔软的唇瓣被吮吸,灵巧的舌尖绕过牙齿,与主人玩一场追逐与被追逐的游戏。唇分,那撩人的吻又往下探去,在她胸口,浇灌两株喜人的红樱。纯净的雪地被慢条斯理的舔舐,林稚感受着她的颤栗,也感受着她的融化。

 

“姐姐。”她明明总介怀年龄,不愿这几年差距成为爱的门槛,却又在这种时候,恶劣的、情意绵绵的,以长辈的称谓唤她,“我突然想起,还有最后一个含义。”
 

她伏下身,温柔的花瓣落入森林,潜进深处水声潺潺的溪谷。溪水自下而上,跌入断崖,激起骇浪,片刻,又风平浪静,那朵玫瑰依旧妖艳,美丽,未经采撷。

 

月光下,白皙修长的手揉皱了地毯,又悄然松开。她的主人面色潮红,软绵绵的,轻喘着气。上位者游刃有余,下位者别开眼睛。

 

“吻在这里,代表,我想要你。”
 

扁舟舞着溪水,追逐那朵跃动的玫瑰。她有实力将它摘下,或圈养在花瓶细心呵护,或撕下花瓣,蹂躏花心。但她都没有,远远放逐,却又要牢牢把控。

 

又一次,在浪潮中平静须臾,林稚如愿以偿,听见她恶狠狠的警告——
 

“林稚,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喔——那可不是。
 

她的顾老师,做什么都很有把握,也很好为人师。
  

她被压在身下,听见自己身体里澎湃的水花。她的亲吻落在耳边,那人,偏要在这种时候,给她“上课”。
 

“耳朵,是身体的敏感点。前戏时亲吻这里,会让人更好的进入状态。”她舔舐她的耳垂,又轻轻吹气,“就像这样。”
 

“另外,这里,合适的抚摸,女孩子都不会拒绝。”她手指轻捻立起的红梅,勾起笑,“你看,它很快乐。”
 

“当然,也可以增加一点趣味性。”她的手向下探,捏住她浑圆的臀瓣,几声脆响炸开在沉寂的夜,房内的温度,烧得人眼尾通红。
 

最后,她在这人手下翻云覆雨,掉出的泪珠被轻柔的吻去,手上的动作却和她的吻大相径庭。
 

她的教学,确实发人深省。
 

林稚回忆了一下,手上动作越发温柔。
 

小桨缓慢滑动,在幽幽的山涧进进出出,有时故意调转方向,撞上内壁,却端一副无辜的样子出来,央她原谅。
 

“阿稚……”她不再威胁,纤长的手指扣上林稚的小臂,如同溺水的孩童死死抱住海浪上那块浮木。她在请求,她的怜惜。
 

于是,浪潮打来,淹没了脆弱的玫瑰。花瓣在海水中七零八落,漂浮着,欢愉着,被深爱的人,亲吻着。
 

今夜,春色正好,月亮也应与星星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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