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iMi-K
说谎的嘴要被亲烂

　　难以形容看到抽屉里的领养证明时是什么心情。

　　想起我哥温润的脸，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扬起微笑，幼时窝在爸妈怀里一脸幸福..

　　爸妈对他的爱明显少于我。

　　他看到这东西还能不能笑出来？

　　我翻开证明，在被领养人那栏看到了我的名字。

　　…

　　好好好。

　　放回去，关抽屉。准备起身时听到门口的动静。

　　“不是让你拿..”

　　我哥嘴里的话在看到我放在抽屉上的手时僵住，表情变得紧张，清亮的眼睛眨了两下，“你没有..没事吧？”

　　“什么事？”

　　怪不得不像。原来不是亲生的。

　　压抑多年的感情在这刻有了宣泄口。我真没当回事儿。

　　反而觉得爽。

　　盯着他白色卫衣下露出的一截锁骨，“哥你今天..衣服真好看。”

　　他松了口气，“你小子..还会夸人了。”

　　两周后他生日宴，游刃有余地应付宾客，微醺后眼尾染着薄红。他的眼尾是略向下垂的，很无辜，所以幼时他说什么我都信。

　　清场后他靠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疲惫脆弱的气息。

　　喝醉了。有些迟钝地睁开眼，难得带了点孩子气。

　　依赖地冲我伸开双臂，“扶我回卧室。”

　　我的视线从他瘦削的下颌一直到脖颈，很白的肤色，落下什么都会非常明显。是压抑多年的冲动还是熟虑后的放纵，我也不清楚。我低头凑近他。

　　吻着锁骨的位置，缓缓上移，到他惊愕分开的双唇。

　　半秒没到，被他推了个踉跄。

　　“你在干什么？你他妈疯了？”

　　我站稳身体，拽着他的领子，再次重重吻上去。这次他扇了我一巴掌。

“我是你哥！”

　　他的经典台词。幼年我抢他东西，骂他难看，逼他喂我吃饭，他都这么说。

　　那巴掌还不如不扇，力道像玩情趣。“说的跟真的似的。”

　　“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看到他眼中的醉意再次涌上，摇头嘟囔着走了，临走前甩了句，“胡扯。”

　　我呈“大”字型瘫在沙发上，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几分钟后瞥到一个晃荡的人影，抱着薄毯，踌躇地原地打圈儿。

　　开始装睡。

　　很快他走来了，轻手轻脚替我把毯子盖上。

　　我擒住他的手腕把他拖到身前，“为什么不承认。”
“你早就知道了。”

　　他的表情变得无辜，因为醉意有些讷讷地，“说什么呢..”空气重归寂静，他时不时瞥一眼我的脸。

　　“疼、吗？”

　　我真挺想笑的。

翻身把他压在沙发上，趁他发怒前挤出两滴眼泪，“疼死了。”
“哥..”

　　他挣扎的动作逐渐平息，犹豫地伸手替我揉了揉。我吻着他的掌根，用生平最委屈的口吻，“哥，我不是爸妈的小孩。”

　　他瞬时像被雷击中，浑身僵直，连反抗都忘了，“瞎说什么！怎么可能！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

　　“是吗？”

　　“是啊！”

　　我抵开他的膝盖，掐着他的两腮，“真的是？”

　　他难受地眯了下眼，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看着我，未散的酒气把眼眶熏得通红，“真的是啊..”

　　我没忍住笑了，凑向他哆嗦着的唇瓣，舌头探进去，很快离开。他的情绪好似有些茫然和低迷。

　　我抱着他往楼梯走，“好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