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晴。
昨晚的喧嚣远去,今晨的宁静归来,看见了阳光,听见了鸟鸣。一切恢复如常,包括向母亲道早安,添加一句:“有母亲陪伴,我是幸福的。”语言具有强烈暗示作用,渴盼幸福,人人如此。
除夕,特殊日子,当以文字详记。
上午,满大街窜。先花鸟市场,选中两种花卉:多丁、北美冬青。多丁买给母亲,冬青是装饰会客厅。一脚油门抵达会客厅,修剪冬青,插入花瓶,摆到八仙桌上,中国红的果子与古韵味的桌子很搭。再盒马超市,分别买榴莲和牛奶,馋榴莲布丁了。
百思不得其解,马路上的人愈发少了,超市里的人更加多了。真不晓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特别在海鲜售卖处,人挤人,人叠人,几乎水泄不通。当时自己内心就迸出一个字:跑!
午后,先生主厨,我当下手,为年夜饭做准备工作。按照菜单,剥豆洗菜,而先生忙于炖鸡花烧肉,鸡是白斩鸡,肉是红烧肉。
其间,抽空上床小睡半个钟头。再次醒来,三点光景,宝贝下班,父子俩将公婆接过家中。
穿衣起身,招待公婆,摆上新洗的水果,奉上新沏的茶水,坐二老身边陪二老聊天。一种仪式,我们仨给二老红包,二老发我们仨压岁钱,口中道祝福语。
年夜饭,团圆饭,家人围坐,灯火可亲。席间,母亲连视频,与公婆对话,亲家相互拜年。朴素话暖人心。
夜晚,上门给母亲拜年。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手捧用多丁和冬青搭配起来的花束。同样是仪式感再现,我们给母亲红包,母亲发我们压岁钱,彼此祝福。
岁岁年年,碎碎念念,温馨时刻,温暖记录,照片成为首选。镜头抓住某个瞬间,我明白瞬间即永恒。
瓶中有鲜花,桌上有美食,祖孙三代同堂,欢声笑语不断,勾勒出一道独特的风景。告别之时,读出母亲眉目间的不舍,折返回去,与母亲深情相拥一小会儿。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走到楼下,烟花爆竹漫天飞舞。莫名想念父亲,瞬间泪流满面。先生见状,将我揽入怀中,表示安慰。
记不清上次燃放是什么时候,反正多年前的发生。这回准备充分。小公园里,九曲桥上,父子双双上阵。爆竹声声,烟火串串,抬头仰望天空中绽放的礼花,虽然稍纵即逝,但终究是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