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俗套的双a别别扭扭的梗
文/@加菲不会飞-
这好像是一场只存在在两个人之间的比赛。
陈宸和白梓年谁都想先让对方捅破那层纸,和自己表白,这样能让他们有感情里主导者的感觉。
陈宸一次次引出话头,又一次次被白梓年转回来,两个人来回周转,想着办法让彼此憋不住先表白。
一开始陈宸还觉得挺ci ji挺新鲜有挑战感,越到后来他越觉得被白梓年玩儿了,他明明就是不想对自己和这段感情有个清楚的交代。
这天,在几个总裁攒局的KTV,为了助兴,李总还专门叫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小男孩陪大家喝酒唱歌。
陈宸和白梓年两个人眼神在包厢影厅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交汇,然后又分开。
他们各自和身边的人贴着耳朵说些带有ai昧气息的话。
陈宸时不时抬起眼睛看向坐在白梓年旁边陪9的小男孩。
太近了。
那个男孩一直在往他怀里凑。
他会怎么办?抱住他吗?还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一点?
还没等陈宸想出另一种可能,就看到白梓年伸出手把男孩结结实实搂在了怀里。
那双手几小时前还在拥抱自己。
而自己身边的这个男孩示好的痕迹也很明显。
但是自己已经没了兴致。
他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幼稚,为什么要跟他较这种毫无意义的劲?
最后搞得人家美人在怀心情舒畅自己吃着没来由的醋心情一塌糊涂。
太累了,太没意思了。
陈宸撇开了视线,再也没有去看过白梓年那边。
不多时,他借自己酒喝的有些多为由,走出了包厢。
KTV的包厢隔音效果很好,结结实实的关上门,里面的声音骤然减小,只能细微听出歌曲的调子。
关上门,也关上对白梓年疯狂溢出的qing愫。
他找到洗手间,用清水扑了几把脸。
水打湿了前额的碎发,陈宸看着发梢上的水一滴一滴掉进有些积水的洗手池。
水滴坠入水面,相撞,泛起涟漪,轻轻弹起少许,又回到水面,与其融为一体。
听到脚步声,陈宸抬起眼睛看向镜子。通过反射他看到了倚在门框上看着他的白梓年。脸上还挂着好像胜利者的笑。
“怎么?酒喝多了?”
白梓年走上前,就站在陈宸的后方。伸手想要碰上陈宸的腰侧。
可刚把手放上去,就被陈宸拿另一只手挡开了。
本来喝多了出来只是一个借口,但他现在是真的恶心,反胃,想吐。
“干嘛?不是你先激我吗?你输了。”
白梓年看着陈宸,露出得意的笑。
这是他自己觉得的,实际上这个笑可以说是皮笑肉不笑,嘴角牵动的很累。
心里堵的很难受,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争这个没有实际比赛形式的输赢。
在看到陈宸出去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把搂着男孩的手缩回来了,在厅里待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
心里酸酸胀胀的难受。
“对,你赢了,可以了吗?”陈宸直视着白梓年的眼睛,“你可太牛x了,在什么方面都可以赢。所以现在,你可以让开给我这个输者回巢的路吗?”
白梓年就站在陈宸的后面,把本就狭窄的过道挤得没什么空间让陈宸绕开他走。
这句赞美没有给白梓年带来任何的愉悦。他反而更难受了。
陈宸一把推开白梓年往外走去,却被白梓年拽住胳膊,反被推到墙上。
后背撞在墙上的痛感让之前胸腔里若有若无的小火苗蹭蹭往上涨,他瞪着眼睛看着白梓年,有些恶狠狠地跟他说:“游戏结束了。我不想跟你玩了,胜负已经分出来了,你还不够满意吗?”
白梓年想说不是的,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记肘击击中。
趁白梓年吃痛,陈宸从被他jin锢的范围里走出,经过他旁边时还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陈宸也没有多在包厢停留,回去就和李总说自己好像有些酒精过敏,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今天就先回去了。
回到家,陈宸觉得今天自己实在是有失风度,明明自己也在跟白梓年较劲,又为什么要把错都怪在他头上?
半夜,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陈宸本来觉得很奇怪,这大半夜的谁会来自己家。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有窸窣的拿钥匙开锁的声音,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打开。
陈宸猜到是白梓年,于是把门打开。
还在执着于为什么这把钥匙打不开锁的白梓年显然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被闪了一个趔趄,明显已经染上酒晕的脸和迷茫的眼神对上了陈宸的目光。
“为……为什么我打不开门?你换锁了吗?”
“我tm大半夜上哪换锁去?”
“那为什么我打不开?我……我都试了好几把钥匙了…都打不开…”白梓年声音闷闷的,语气里是忽略不掉的委屈,眼睛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陈宸不想站门口和一个醉鬼浪费时间:“你来我家干嘛?没事快滚。”
“有事。”白梓年喃喃道,很自觉进了门。
“诶…唔…”陈宸刚想反抗,就被白梓年以一个充满酒气的吻堵住了嘴。
“我没想和你玩…”白梓年在接吻的空隙中说。
“我输了,是我输了,我好喜欢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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