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百宋斋
24-02-10 18:50

帝尧元年公元前2477年,1月9日丁亥“朔旦冬至”,阴历十一月初一冬至交节。
《尚书·尧典》记载的“四仲中星”,又是中外学术界出丑大发的经典案例——

春分时星宿是昏中星,春分点在昴宿
夏至时房宿是昏中星,夏至点在星宿
秋分时虚宿是昏中星,秋分点在房宿
冬至时昴宿时昏中星,冬至点在虚宿

中外学界完全搞不懂“四仲中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可能搞得懂嘛,这群文盲连二十八宿是黄道坐标这最基础的问题都不清楚,更不用说二十八宿如何划分。
中外学界也搞不清楚“昏旦中星”是怎么一回事。
昏旦中星,是指日出日落时刻在南天上跟太阳黄经相差90°的某宿某度。
测定昏旦中星,就能推知太阳位置。

昏旦中星,是华夏文明观象授时的绝技之一。
帝尧时代,通过观测昏旦中星,特别是“四仲中星”,即二分二至当天的昏中星,测定阳历年为“366日”(实际为365.25日),并且“以闰月定四时成岁”。
如果中外学界稍微有一丁点儿正确的阴阳合历、阴历置闰的正确常识,都应该知道,帝尧时代必然有二十四节气嘛。

阴历置闰,必须在阳历二十四节气指导下才能正常进行!
置闰的基本原则是,“无中气则置闰”。
阴历年中的哪个阴历月如果只对应上一个“节”,而没有“中气”,就需要将这个月设置为上一个月的“闰月”。
如此则“中气”仍然对应到本该对应的“正常月序”的阴历月。
这叫“闰以正时”——to keep the seasons in place !

中外文盲们折腾了几百年,搞不掂“四仲中星”的实测年代,于是就指认“四仲中星”的记载是瞎编的!
更离谱的是,文盲们居然指认当时只有四个节气!
最离谱的是,文盲悍然指认当时只有四个星宿:鸟、火、虚、昴!
一般人无法想象中外学界类似的惨绝人寰的愚蠢。
鸟、火、虚、昴,是四个天区,不是四粒星呐!

要研究清楚“四仲中星”是否为实测,以及实测的年代范围是什么,并不困难——只要掌握了二十八宿的精确划分。
春分点在昴宿,最早是在昴宿末度,最晚是在昴宿初度。
这种节气点不断向西移动的现象,就叫“岁差”。
掌握了二十八宿的精确划分,我们就能用stellarium检测春分点在昴宿天区的年代范围。

同理,我们可以检测夏至点在星宿天区的年代范围。
同理,我们可以检测秋分点在房宿天区的年代范围。
同理,我们可以检测冬至点在虚宿天区的年代范围。

当得到四个年代范围,就看一看,有没有交集。
没有交集,说明不是实测,“四仲中星”是错误的记录。
有交集,当然就是实测。
确实有交集——公元前2483年到公元前2418年之间,这是“四仲中星”同时成立的年代。
史料文献记载,帝尧“甲辰年”登极,在位98年。
翻开历表一查,帝尧元年是且仅是公元前2477年!

我们知道——
颛顼元年是且仅是公元前2629年。
禹夏元年是且仅是公元前2325年。
根据史料记载的上古帝王王年干支、在位年数、在位期间重大天文历法特征,同样可以顺利推证——
帝尧元年是且仅是公元前2477年!
虞舜元年是且仅是公元前2378年,12月25日登极,“仲冬甲子,月次于毕”!
谁能反抗!
谁敢反抗!

帝尧“四仲中星”实测年代和帝尧元年的确定,无可置疑地证明了——

在遥远的公元前2477年,华夏先民就拥有了高度精密的观象授时技术;
华夏先民在帝尧时代就有了精确的黄道观测坐标二十八宿;
华夏先民在帝尧时代就有了精确测定的二十四节气;
公元前2477年登极的帝尧,根本不在目前中国境内!

帝尧究竟在哪里?
《史记》记载,帝尧“彤车乘白马”——四匹白马拉着红色的马车。
咦,乌尔王陵出土公元前2500年左右的“乌尔军旗”,正好描述了“彤车乘白马”!
帝尧,就是乌尔王!
更不用说——
我现在已经论证了,所谓 Sumer,就是“巳午未”,标示夏天的三个阳历月;就是“姒文命”,大禹的姓名!
谁敢反抗!

帝尧“四仲中星”实测年代和帝尧元年的确证,立即证伪了中华文明探源工程伪造的“陶寺古观象台”。
这个丑陋不堪、荒谬绝伦的砖头柱子,是中华文明探源工程的耻辱柱。
主持伪造“陶寺古观象台”的何弩、孙小淳等责任人,立即向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发布于 中国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