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all广[超话]##巧克力之约·颜广情人节24h##颜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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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剑(颜广
还在年节里也不妨碍蛾部出任务,蛾部哪里有什么休沐?像天蛾说的活过一天算一天,蛾部那就该今朝有酒今朝醉。
你捡起地上残缺的三尺青锋剑,上面还有斑斑血迹。落在地上那面厚重的盾牌上又添了新伤。
“末将……”他挣扎着站起身来被你一剑压在肩头。
“犯不着,颜良将军还要以死谢罪不成?”你拂过他沾染了血迹的衣摆,带起一阵血气翻涌。
这一战的胜负你早已料到了,只是并未告知颜良,由着他带人拼杀。丢了这一场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的胜负。天天都在算计,同这世道博弈,身居高位更是常常与虎谋皮搏微末好处。
颜良这样的老实人少,只会听你安排着出战,哪怕实力悬殊也是拿着他的盾刀奋力拼杀。他不会问缘由,只要你不说那他就是不知晓的。
此刻他喉头哽了一口血,血气翻涌着他咬牙咽下去。
他缓缓直起身,挡住了月光,朝你微施一礼:“末将调度不力。”
“最后的胜负还未定,何来不力?”你笑着转过身去,手里倒提着三尺剑,剑身的血一滴滴往下落绽起数朵血花。
你是背后执棋者,他是你棋盘上的一颗棋。
他低垂了头,俯身捡起他的盾刀。有人见了连忙来接过,几人扛盾一人拿刀。最后颜良只得笑笑作罢。
颜良养了好些日子,今日你晨起,颜良早到,给绣球带了粮。
绣球与他亲近,扑腾着落在他肩膀,站住脚时把他压得身子一晃。
你恰好进来,用手里的文书敲了敲绣球的头。
绣球歪头看了颜良一眼,又扑腾着落回桌子上,耀武扬威地叼着颜良给它的肉干。你又伸手戳它的头:“还吃。”
“殿下。”颜良从端出食盒里端出吃食。
你坐在桌后低头看着文书,听他唤你才抬头弯了眼看他:“颜良将军歇好了吗?”
“有劳殿下记挂,末将已无大碍。”
他今日未着甲,只穿了一身靛蓝武服搭着皮质护腕。他带来的那些吃食还热乎着,另有一盘糕点和一碗乳酪。
“难为颜良将军伤才养好就做了这好些。”你低下头看着文书,提了笔随意地勾画。
房里浮动着诱人的饭菜香,颜良夹了一块鱼肉仔细地挑了刺规矩地放到你手边:“之前来送伤药的蛾说殿下想吃豆鼓鱼,让楼里做了好几次。”
“有劳颜良将军了。”你拿了碗筷,也真的被勾起了食欲。
颜良做饭向来好吃,是楼里都赞不绝口的。这几日突然没做,楼里也是不习惯,不少人念叨着颜良将军做的点心。
他今日来定然不止是给你带这一食盒的饭菜,应当还给楼里人做了好些点心一并带来了。
等你吃完,他又给你倒上一盏茶水,你接过来喝了又低头去看文书。
他也不扰你,只把东西收拾了递出去,自己回来站在你身侧。
“颜良将军是想问之前那一战?”你指节轻扣桌面,另一手撑着头看着他笑:“颜良将军应当也猜出来了,你是最后的盾,此战虽败犹荣,昨日已送来捷报。”
“不,末将是想问殿下还有什么想吃的,末将一并做了送来。”他看着见底的茶水,又给你续了一盏。
白玉杯衬着碧色茶水甚是好看。
你指尖点在桌面:“就做颜良将军拿手的就好。”
“是。”
你腰间扣着一把剑,是那日他战败捡的那把,你瞧着剑刃锋利是难得的好剑就留了下来。等他走时,你解下来说是赠予他。
他看过那柄剑,没有再推辞,从你手里接过来牢牢系在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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