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乳吃。渗奶水,跟抛过光似的,珍珠一颗悬挂在奶尖尖,磨被反扣了两只手不能揩掉,奶水珠子会让他痒,就得克服本能不把奶尖往黑尾嘴边递,低头企图用眼神催促奶珠子赶紧滴下去,可能性很小。
奶珠子是硬嘬出来的,堵奶了就是这样,磨酸痛得不敢碰,从胸脯似乎都连接到全身了,以至于晚上睡不踏实会闹觉。无意识攀抱着黑尾的手臂蹭,黑尾觉浅,半抱着人进怀里,磨只穿了个洗完澡凑合的白背心,还是黑尾的尺码,没有遮挡的作用,但磨踏实点。
拉开软趴趴的肩带,就可以看到鼓起来的奶尖尖,肉眼可见的挺硬。黑尾用指腹碰了碰尖尖以下的乳晕,变大了,茶色的圆形异常柔嫩,整个奶丘却是硬的。
指头往下稍微刮了刮,磨就要不舒服的要拧身躲开,被黑尾拢起来。磨眼也不睁,困意很浓的怪黑尾太烦。后边就是接近呓语了。堵奶之后就气性大,含含糊糊咕哝两句,脸埋进黑尾怀里就要睡了。黑尾一只手小心摸到磨眼角碰了碰,没有泪渍。
他放心挑开棉背心,露出来两边小小的乳包,平时这样的姿势会软乎乎摊平点,跟荷包蛋似的,现下里面有奶水,顶托着嫩粉的奶蕊子鼓囊着,有点像盛情邀请。手指在乳晕打圈,黑尾把人扶抱起来,磨后仰着颈子,无力抗拒便有些心焦。
黑尾这次听清了,怪他半夜又折腾什么。
虎口托着两条细白胳膊,掌心把胸脯摁到嘴边,黑尾凑近了含住一边。
头顶立刻溢出来泣音,磨像是折磨太久了的胡言了:你总这样……我不愿意……
黑尾噙吸着乳尖,不让牙齿碰到,但稍微碰碰就能让磨疼的蜷起来,嘬起来是要命了。
磨胡乱蹬了两下腿,疼的下意识抱着黑尾脑袋用手指揪头发,哭腔让句子都破碎开:小黑,好痛停下。
黑尾敛眉当没听见,这样表情就严肃的很,磨起初堵奶就疼的不让碰,他教了用吸奶器之后就给磨自由操作的空间。
想也知道磨也就被教学那会儿摸了摸吸奶器。奶尖硬的跟蚌珠似的,他时不时被扯的不住脑袋往后,叼的奶尖跟着被拉扯。磨这样受罪两回,就吸气不敢再揪黑尾的头发。眼泪顺着眼角,到腮帮子,到下巴,滴到乳丘上,滑到黑尾唇边,黑尾尝到咸味,吸得脸颊陷下去些。
怕磨从身上跌下去,抱的死紧,不管不顾用齿尖和舌尖轮流顶乳尖,磨忽然气儿也不出了,乳尖颤了颤,一连串珍珠一样,往黑尾舌尖滚下来奶水。
黑尾叫磨跟自己面对面,挂在腰上两条腿慢慢不踢蹬了,黑尾哄着问还疼不疼了。
磨眼皮红红的坐在黑尾腹胯上摇摇头,最后一颗奶珠子就挂在那里,凝住了似的,动也不动。
黑尾用舌头卷进喉咙里,咂着甜腥味,说跟宝贝儿下面水的一个甜味。
磨受了大罪,用眼神谴责黑尾说这样的话。
黑尾叫磨压住,吃一口也是吃,两口也是吃,索性吃完了。
狠心还是有效果。奶水通了,磨总算舒服了,后遗症是后怕再堵上,稍微有点不舒服就找黑尾。只能吸不能咬。
黑尾答应的很利索,真叼到肉了怎么处置还是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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