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贫寒又傲骨铮铮的男高中生袁基，我吃一口。校服下面是洗得发白的衬衫，带着洗衣粉的薄荷香，为了省钱每天中午在教室里一边吃面包一边背书，出了成绩又不出例外的是第一。
家里尚有两个弟弟也在读书，他挣得钱大部分拿来补贴给弟弟们，自己已经连着啃了两个月的馒头，直到遇到你——有点钱并且可以从手指缝里漏出一点给袁基全家用。
不过钱不能白给，作为交换袁基承诺两个弟弟成年之后他会尽快把钱还上，你把咖啡杯里的拉花搅得稀烂，看他清秀俊美的侧脸攥着手机，手指摁得发白，笑着说弟弟，不用这么急着还钱的。
你只是看上他的美貌而已。后半句话没说出口，你端正坐姿，把茶杯推出去：我下午还要开会，你先回去吧，晚上让司机来接你。

袁基刚到你家时有些拘谨，好在礼数周全，他在心里盘算了三遍才选了个最端正的坐姿坐在沙发上，校裤还没换下来，只敢坐半个屁股。
你看到这些细节了，从冰箱里拿出瓶可乐，安抚他：只是吃顿饭而已，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
为了不让两个弟弟东问西问，吃完饭你把他放在十字路口，降下车窗说我把车灯打开了，你往前走就到了，注意安全。
男高中生还没那么多心眼，袁基当时只以为是单纯地资助贫困男高中生的感人故事，看到你每次带全妆来接他放学的时候，总能品出点别的意思来。
又怕是他想多了。

你在车上问他这次月考怎么样，他愣了一下把成绩单拿出来，上面他的名字甩第二名一大截，他还想把答题卡翻出来，你摇摇头说姐姐看不懂，你放回去吧。
将近高考时有天他中午突然打来电话，说：班主任让我家长来一趟......姐姐，我只有你了。
你放下工作赶到学校，还以为他闯祸了，是班主任想找他的家长做一个代表在誓师大会上演讲，你看了下助理发过来的日程安排，又看看袁基：你想我上去吗？
袁基摇头：太麻烦了，姐姐拒绝就好了。
誓师大会后放了一天半的假期，你坐在车上抽了根烟，趁袁基还没过来时打开车窗通风。
结果还是被他闻出来了，他凑过来：吸烟对身体不好。
好好好。你答应他：以后不吸了，想回家还是去我那里坐坐？
他把手伸过来牵住你，演练了好多遍才克制住不发抖：姐姐你......对我这么好，袁基无以为报。
举手之劳。你心虚地把目光转向窗外，总不能说你对他也别有所图。

人男高中生刚高考完，从考场走出来就看到你的车停在马路对面，你对他打了个手势让他过马路慢点。
他平时四平八稳的步子也显得急促起来，一上车就笑起来：我考完了，都挺简单的。
那就好。你把车从车位里倒出来：送你回家。
难为他考完试在家里做完饭就跑过来看你了，你刚洗好澡，踩在地板上给他开了门：有事？

你拿了两瓶红酒和他坐在阳台上聊天，说不知不觉都长这么高了，感觉高一的时候你还小小一个，挺瘦的。
他沉默片刻，握紧你的手，后面是柔软的羊绒地毯，两个人一起倒了上去，他借着酒劲亲亲你的下巴，往上直视你喝醉的眼睛问你：姐姐，你养我，真的对我全无所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