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柳柳柳
24-02-19 20:5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真不要紧吗?”

顾青裴看着原炀脖子上红到发紫的肿包,按照原炀的吩咐涂了点药水,还是担心,“这会不会越来越大?”

原炀搂过顾青裴亲了他一口,低声安慰道,“我在部队那会儿被这种虫子咬过,就是看着渗人,其实也没事儿。”

被原炀抱躺到沙发,顾青裴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有些愧疚。

“不应该让你去陪那群老家伙爬山的。”顾青裴心疼得不行,连带着对那些老总也有怨气,跟原炀统一了叫法。

原炀的脖子青筋突显时非常性感,他再喜欢也舍不得下重口,一般都是舔吻即止,情难自禁也就轻咬两下。

顾青裴亲着原炀的喉结,视线却一直在颈侧的肿包上打转。

算不上特别肿,但和周围皮肤相比还是肿的明显,何况已经泛紫,无比刺眼。

顾青裴忍不住再叹了一口气,原炀心里又酸又甜,刚想说不是他的问题,顾青裴就弥补般地将自己送给原炀品尝,原炀顿时理智崩盘,先吃为敬。

不是第一次被虫咬,原炀有经验,一天两天的这包消不了,但存在感慢慢变弱,隔天他就忘了个干净。

和哥们喝酒时他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印?”

“这儿啊,这么大一块印子你没感觉?”乌子昂在自己脖子上指了指位置。

原炀下意识一摸,摸到还微微鼓起的肿包,“噢,爬山的时候被毒虫咬了。”

对面投来怀疑的目光。

仿佛再说,编,继续编。

“没想到顾总下口这么狠。”彭放拍了拍原炀的肩膀,“兄弟,怪不得妻管严,这分分钟咬得遍体鳞伤啊。”

“你他妈欠抽是吧?”原炀恶狠狠地瞪他,“我老婆疼我疼的要命,我说了这玩意儿虫子咬的,爱信不信!”

“不信。”
“不信。”
“不信。”

原炀骂了一声。

几个哥们儿感叹果然禁欲系花样多,原炀不知道压不压得住顾青裴,彭放犹豫着说,“应该…压得住吧?”

“妈的,待不下去了,我要走了。”原炀烦躁碎碎念,“我老婆这么斯文,一个个脑子进水了才会觉得是他咬的。”

另一边浑然不知被污蔑的顾青裴动身去接人,结果一到就看见了早就在门口等着的原炀。

没闻到什么酒味,顾青裴温声询问,“没喝酒吗?而且怎么就你一个人,被放鸽子了?”

“没有。”原炀板过顾青裴的肩膀,“老婆,你现在在我脖子左边咬一口,使劲儿,我看看是什么样。”

顾青裴拧着眉,仔细消化完他的话,然后不留情面地用指节敲向原炀的额头,“我这样咬一口你不要命了?”

原炀抱着他,声音很闷,“他们说我脖子上那个包是你咬的。”

顾青裴了然于心。

他轻覆上原炀颈侧肿包,前牙稍微碰了碰,旋即慢腾腾地退回来,“行了,他们没说错,确实是我咬的。”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