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春树的《国境以南,太阳以西》中一段:
“有一天,你身上有什么死了。”
“死了?什么死了?”
她摇头道:“不知道,反正是什么。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升起,划过高空落往西边的地平线——每天周而复始目睹如此光景的时间里,你身上有什么突然咯嘣一声死了。于是你扔下锄头,什么也不想地一直往西走去,往太阳以西。走火入魔似的好几天好几天不吃不喝走个不停,直到倒地死去。这就是西伯利亚臆病。”
西伯利亚癔症,18年报道的西雅图偷飞机的人;企鹅群中突然独自奔向群山不吃不喝的小企鹅;计划登上危险的高山最后被雪崩掩埋的登山队;甚至上《月亮与六便士》中的银行家。
对我来说,他们都是西伯利亚癔症患者。
但是最近,我更加深刻的意识到,可能他们才是真正的成功者,不被世俗定义,真正在做自己,掌控自己命运的人。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