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微博很大程度是上一篇延伸,无论前工业化时代(农业和初始化商业)、工业化时代(规模化生产模式和城市化进程浪潮,以及服务业形成的生产和消费模式)还是后工业化时代(以知识和资本主导的颠覆性创新并构建全新产业链,包括以芯片半导体以及高端生物医药等),均构成不同时代的增长引擎,当然随着生产模式、创新水平不同,在各自时代创造财富的占比各不相同,越是发达经济体,除了农业和传统制造业等领域外,通过企业家创新和科技可持续进步构建属于自己新的增长极。
上世纪80年代前,美传统制造业可谓江河日下,尤其面对日本以汽车和家电等领域的综合竞争优势,其传统制造业陷入被动,甚至很多学界将对方视为最强大竞争对手,但随着以颠覆性创新主导的信息化浪潮爆发后,日被远远抛在后面,正是依靠互联网浪潮重新让美经济步入独强时代,科技突破创新成为引领美经济增长重要一级,而目前在人工智能等领域又一次得以清晰呈现。当然,还有特斯拉和苹果等企业可持续创新,也缔造出累累硕果。
上世纪90年代,这里处于某种程度混沌时期,随着国字头企业改革,产能过剩和工人群体遭遇,进入后期呈现经济收缩态势,但另一方面,民企正处于发轫时期,尤其南方民企成为国字头企业改革接盘的重要载体,且随着汇改释放的成本优势,沿海承接越来越多从东南亚和日本转移的产业链。
当时城市化进程尚未大规模开启,也未正式加入世贸,外部发展空间尚未拓展。以上一切都可视为潜在增长极,即,工业化进程尚可持续深化,通过融入全球化和释放企业家精神探寻新的增长路径正在腹中,以及潜在的城市化浪潮,随着2001年后路径是我们共同经历的,相信有着各自记忆和经历。
外贸可持续出口、城市化进程和地产浪潮、大规模基建投资,可视为步入新世纪后经济增长引擎,由此形成外向型产业链条,虽然内需在GDP占比出于特殊因素居于次要地位,且地产浪潮属于对未来透支,却也衍生出一系列被动消费,至于基建投资弊端无需多言,以上成为当时学界争论关键,深化改开还是就此停滞,是否迎来一场里根经济学,是各方普遍关注重点,因为唯有通过深入改开释放企业家精神,才能实现产业升级并获取新的增长极。
2010年后独角兽企业迎来昙花一现繁荣,这些企业缔造大规模中产,成为15年后地产繁荣浪潮中接盘生力军。这些企业通过吸收和借鉴外部资本、知识和科技兴起和强韧,但毕竟属于应用模式而非自我突破科技创新,不过由于特殊因素,如今其处境相信有目共睹。从一个时代大背景看,他们曾迎来辉煌,最终由于特殊因素,也逐渐步入落寞。
如今随着人工智能等领域可持续突破,例如跨越人类视频和文字的想象并持续成熟的科技,再例如人脑接口取得重大突破,以及元宇宙等,这都构成后工业化时代要素组成部分,全新增长极已经呈现,也意味着知识和想象且被资本赋能的科技大爆发时代开启,尤其随着人工智能可持续进步必然改变未来人类工作、生活和财富配置,这一切都是跨越传统制造业形态,构成引领未来经济增长全新引擎,这个引擎构成的核心要素,就是科技可持续进步和无限想象引领未来。
上世纪90年代,通过艰难博弈最终融入全球化,并进入城市化和工业化浪潮中,如果当特殊因素错失目前这场科技浪潮时,且传统经济模式在债务和全球产业链重塑、尤其自我封闭裹挟下,最终一切何去何从?当旧有增长引擎乏力,企业家精神消退,尤其和外部逐渐绝缘时,最终结果是值得深思的。而以上决定着每一个人未来的生存状态,当没有新的增长极,且现有产业模式在经济现状和外部环境导致的收缩状态下,恐怕一切是细思极恐的。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