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周马格努斯-诺曼作为教练陪瓦林卡前往南美参赛了。作为前世界第二、法网亚军的诺曼,在26岁时就不得不因伤退役。上周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他接受了Laurtaro Miranda 的专访。我整理成一篇完整的文章和大家分享。👇
这是诺曼时隔22年重返阿根廷。2002年时他伤愈复出后不久来到这里参赛,布宜诺斯艾利斯更是诺曼最喜欢的城市之一。已经成功在职业网坛的教练领域拥有一席的诺曼,每年都要陪伴瓦林卡旅行参赛履行承诺,自然也有机会继续看看这个世界。
诺曼在不久前的采访中还提到成为教练对他的意义。他说:“我在26岁就因为伤病退役,总觉得错过了什么。所以我觉得成为教练,让我拥有了一个因为受伤而不曾得到的职业球员生涯。”
在这次的采访中,诺曼聊得更深入。“现在我会觉得自己可能更适合当教练。我觉得相比作为运动员,我更享受做教练。”他说,“当你身处在一场准备已久的比赛中,那种兴奋感、紧张感真的非常不可思议。但当然这也是一个巨大责任。”
不过回想刚退役的时候,诺曼并没有任何当教练的打算,他甚至有一段时间都没有碰球拍。“我去了一所大学学习,这对我帮助很大。我有一份朝9晚5的普通工作,然后也会偶然打班迪球(注:又称“冰上曲棍球”或“卡尔文球”,在北欧和北美地区较为流行。)”最高排名曾到过No.2的诺曼说,“我当时真的很沮丧和失望,总觉得自己在网坛不该落入这样的境地。”
把诺曼带回职业网坛的是同胞托马斯-约翰森(注:2002年澳网冠军)“他跟我联系,请我帮帮忙。让我从日常工作中休假一周,陪他去参加孟菲斯公开赛。”诺曼说,“我答应了他这么做,然后回归了网坛。重返网坛的感觉真的非常美好,但我觉得那段离开的时间也是必须的。”
诺曼作为教练真正让大众记住,是在2009年法网。当时他辅助罗宾-索德林,法网击败了纳达尔。索德林也成为第一位在罗兰-加洛斯战胜纳达尔的球员。“其实很多人可能都不记得,在那之前不久的罗马红土上,拉法刚以6-1、6-0击败罗宾。我记得那个在罗马的晚上,我和罗宾在比赛后去了健身房,在健身房聊天到凌晨2点。”诺曼回忆道,“我认为比赛实际上要接近得多,区别并不在于此。到了巴黎后我们没什么可输的,我有一种感觉如果罗宾能拿下一盘,比赛就会更接近。但说实话我真的没想过最后能赢。”
其实在此的9年前,诺曼打进法网决赛对阵库尔滕。诺曼也同样在罗马红土赛上刚战胜过库尔滕。“我刚在罗马决赛击败了他,然后法网决赛又碰到了。我记得真的很紧张,前两盘我的表现很糟糕,花了一个小时才真正进入状态。Guga更有经验,最后我输掉在第四盘抢七输掉了比赛。”诺曼聊起生涯唯一一场大满贯决赛时说,“好的一面就是我能把这些作为运动员时的经验转移到作为教练身上。这些都是很棒的经历。因为我已经没有机会再参加大满贯决赛了,但我清楚当轮到罗宾和斯坦去打大满贯决赛的感受。这点很重要。我知道当你走进夏蒂尔球场时那种紧张感,身体会起鸡皮疙瘩!”
法网承载了诺曼很多的美好回忆。在并不长的职业球员生涯里,诺曼说自己最伟大的胜利就是来自法网:“1997年我在法网击败了桑普拉斯(第三轮),那天还是我21岁生日,是我人生中过得最棒的一个生日。虽然我知道桑普拉斯那天并不在最佳,但他当时是世界第一。击败他这样的伟大球员,一定是我生涯最伟大胜利。”
相对于红土场的成功,诺曼在草地成绩就远远不如。除了打法因素外,也许也和他对青草过敏有关。“我长期以来都对草过敏,以前每次参加温网都需要吃过敏药。现在我女儿也在吃这种药。我家里的院子里有草,当需要修剪它的时候,就需要吃药。所以我通常更倾向于待在室内看电视。”
在采访的最后,诺曼被要求分享一个少年时代会让人不相信的故事时,他说:“有一次我去参加比赛,在比赛中表现不好非常生气,就把球拍扔出场外,结果正好卡在树上。由于我无法把它拿下来,又没有其他球拍了,只能退赛。父亲非常失望,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刻之一。我通常是很冷静的人,但有时候在比赛中还是会沮丧。其实即便是费德勒、博格在年轻时都有过这样的时刻。也是从那天起,我开始学会怎么用积极的方式来引导自己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