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子Fukai 24-02-23 03:54

我对狗卷家和咒言师有一套自己脑补的、基于原作基础的、补充原作情节的、解释原作bug的、逻辑相对通顺的背景设定……

jx给狗卷家和咒言师的设定其实是有bug的:
①0卷中写“卷从出生即可使用术式”,而正篇中甚尔说“等他(伏黑)长到五六岁就能弄清有没有术式”。伏黑已经是顶级天赋了,十五岁半开领域,却仍要五六岁才展现术式,那卷出生就有术式其实是不太合理的。
② 现在的咒言所展现出来的,不像是“术式”,更像是“被动”。
术式,是可以选择发动或不发动的。就像东堂,又不是每一次拍手都必须有东西换位,只有在发动“不义游戏”时才会换位。所以,按道理咒言师应该是可以正常说话,只有使用“咒言”时才会拥有效力。
而什么是被动?六眼才是被动,五条不能决定启不启动六眼。天与咒缚才是被动,生来就有,没有选择权利。咒言既然是术式,就不应该是一种被动。

解决以上两条bug的方法也很简单,将“蛇纹”的地位等同于“六眼”即可。狗卷家的咒言师,和普通术师一样,长到五六岁或以后,才会觉醒术式。不用咒言时可以正常说话,用了咒言会浮现出蛇纹,之后便会消失,跟骨是一样的。

但是卷是罕见的、数百年一遇的蛇纹天赋拥有者,出生即可使用咒言,咒言也因此成为了被动技能。好处是咒言效力极大增强,在狗卷家历史上,从来只有蛇纹咒言师能够发挥出咒言的真正实力,有甚者足以扭转生死颠倒时光;坏处是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是诅咒,不如说,咒言本就是命运对咒言师的诅咒。

由此可以引出我对狗卷家历史的设定构思:

虽然我经常喜欢把全盛期的狗卷家设定为权力和威望凌驾于御三家之上的存在,但从原作角度考虑的话,我觉得咒言师应该是被忌讳的存在:因为强大的实力和威慑力而被人尊敬,因为出口即为诅咒而被人忌惮和恐惧。

咒术世界原本就很忌讳临终遗言,死前的话具备着诅咒性质。虎杖爷爷的“你要在众人拥簇下死去”,里香的“不要太早来找我哦”,七海的“之后就拜托你了”,雷吉的“你要像个小丑一样死去”,真依的“要把一切都毁掉哦”,夜蛾的“乐岩寺校长这是我对你的诅咒”。有太多的实例能够证明,咒术师对语言诅咒有多么忌惮。那么咒言师便绝对不会受到主流的待见,只能被唯恐避之不及——没有人愿意和咒言师过多接近,也没有人能够和咒言师交心,因为你不知道他会不会一句话致你于死地。

因此,狗卷家作为盛极一时的咒言师家族,却自始至终没有和咒术届产生过多瓜葛。而这个家族的历史,也就是在阴暗处独自强大,在沉默中自我湮灭。

千余年前,比名为两面宿傩的诅咒更久远的年代,那时世界上还存在着神明的故事,世间的力量刚刚化为诅咒和咒术开始互相制衡,咒言师的初代血脉便降生于世,即是八岐大蛇的化身,是灾祸与欲望的象征。他的唇边有着蛇眼的印记,他的舌面有着蛇牙的图案,他的语言能够掌控世间万物,他游刃有余地改变世间万物的法则,百无禁忌地玩弄时间与生命。而在他死后,咒言师家族依赖着血缘发展壮大,最终定格在了“狗卷”这个姓氏,咒言的力量却随着一代代的传承变得日渐衰弱,直至走向那个不可挽回的转折点,即血脉断绝计划的诞生。

这个计划的诞生并非偶然,而是盛极必衰的必然,尤其是在这样一个被忌讳的、阴森压抑的、令人发疯的家族之中。“咒言”本就是命运对于咒言师的诅咒,它已经折磨了这个家族接近一千年,是时候终结这个永无止境的血脉悲剧了。自相残杀的戏码早已在这数百年里轮番上演,血脉断绝计划的确立更是为其增添了一分合理性。血脉中变得极其稀薄的咒言之力早已不再能改变法则,不再能玩弄时间,只能作为互相诅咒的工具而存在。

然后,相当于束缚、等价代偿的一种,在咒言师绝迹几十年后,回光返照一般,初代咒言神力的残存力量汇聚在狗卷家最后一个出生的孩子身上,自此之后便再无咒言师。只剩下卷一个人,孤单地承受这千余年来最后的诅咒。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