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y_yuta 24-02-23 11:07

最近看奥兰多的拉片了解到了两个新的理论
分别是生态女性主义理论与朱迪斯•巴特勒(JudithButler)的性别演变说
生态女性主义理论还是可以通过波伏娃的理论框架来理解的,皆在让女性跳脱出二元论限制与自然产生交互或连接
当然这并不指代我们可以所见的自然,也可以是有机的,包容的,就是去年的电影: 桑拿房的女性私语

但是关于巴特勒所提出的性别演变更是挑战了我本身存在的波伏娃框架
波伏娃主张生理性别与社会性别,社会性别是后天所强制实施的,例如强制穿粉色或是强制穿裤子
但巴特勒却直接提到了,当我们说出性别这一词,或者说还在认知中存在性别这个概念的时候,这个语言就已经被污染了,是处于对该本质的施暴
并且语言的影响导致了集体无意识,从而使得性别具有表演型

这种形而上学的说法使得我哑口无言,我从来没考虑过就连语言,文字这一我们无法离开的属性与工具是具有这么强施暴性的。

不过的确如此,我们的祖先试图将那些心中的澎湃转化为符号或图腾,拉斯科洞穴与阿尔塔米拉洞穴中那些朱红,是祖先尝试转变为符号的过程,从眼中所见的到心中所想的,这是我们创造文字的初衷。

但就像巴别塔的诅咒,人们变得语言互不相通,文字与语言变得更为利己或伤人的工具,从而搭建我们的社会结构,例如权力与认知

回到生态女性主义理论,与自然连接是必不可少的,因为我们很难去回答金枝中的仪式与巫术是为什么,我们很难去回到第一位看见火山喷发的人想要说些什么,语言和文字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薄弱

所以,我是奥兰多,我们都是奥兰多。自然啊自然,我是你的新娘,带我走吧

发布于 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