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上将伪装成Omega诱敌深入
文/@许棠只
让嗜血E溃不成军
alpha上将陈斐在指挥中出现了一些错误为了将功抵罪,他自愿伪装成omega深入敌营去会一会C星的新主将。
其实也不算是自愿,原本想要安排一个omega去,但是军营里本身omega就少,而且都是一些精英omega,所以最后安排了alpha伪装成omega,这样不会太吃亏。
alpha陈斐也做好了牺牲一切换来和平的准备。
那个新主将传闻颇多,原本AC星战,陈斐带领的A军势如破竹,打得C星三易主将,后来C星从军校里挑了一个籍籍无名的出来,这下战局开始变了。
先是陈斐出现了指挥失误,后来军队遭遇埋伏,三战三败,迫不得已停战重新商议战略。
据说那个新主将是个alpha,喜欢一切漂亮的事物,这人太不出名了,他们对于那个“alpha”知之甚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们给陈斐讲了一些关于omega的生理知识,然后给陈斐喂了很多甜甜的信息素药剂掩盖住身上原本清冽的薄荷味,A星是明令禁止纹身的,所以为了给陈斐包装好,他们破格给陈斐纹了一束彼岸花。
陈斐本身就白,军营里风吹日晒都不管用,还是白净净的,一束殷红鲜艳的彼岸花贯穿脖颈和锁骨,在白皙的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更妖冶,淡妆抹去眉眼间的锋利,眼尾上桡,穿着破洞上衣,俯身的时候时不时露出锁骨,全然一副不良少年的做派。
他眼神之中流转着傲气,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在场的alpha们都有些蠢蠢欲动,但是陈将军身份摆在那,
“陈将军果然一鸣惊人啊。”
“滚犊子,赶紧送我走。”
“陈斐记住了,每月十三号是你的发氢期,十四号用去买药的借口在覆舟路五十三号药店交换信息,如遇特殊情况摔药为令。”
“你的名字是陈非,非常的非。”
陈斐随后便伪装成难民潜入C星,按照计划他要往北边走,他一边跑一边往草丛里扎,胳膊上被荆棘划出血珠脸上也沾了灰,终于在光的尽头看到了黑色的营帐,他高兴地准备冲出去。
结果被alpha们拎了出来,枪口抵在他的脑门上,陈非惊出一身冷汗,好在他长得足够漂亮,alpha们眯了眯眼,有纹身,跟妖精似的,不像是A星人。
“名字。”
“陈非。”
alpha们笑了起来,有意思,跟A星主将同名,A星主将有舒服的军营不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们看见陈非一身伤,估计因为名字受了不少苦。
“哪国的。”
“流浪星,难民,想去找工作被弄进了黑营,现在才跑出来,哥哥可以给个工作吗?我干什么都行。”
陈非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妖冶,他一转头脖子上的彼岸花也跟着活了起来,他像是会蛊惑人的妖精,容不得拒绝。
“你这小身板,军营可不适合你。”
“我力气可大了,你看我。”
陈非气鼓鼓的,他撸起袖子把一个alpha抱离了地,alpha们看着他憋红的脸笑了,这个从森林里跑出来的坏精灵有点意思,不过该有的戒备心还是要有。
他们摸摸陈非的手,陈非手上的枪茧都已经提前用药物处理过,光滑细腻根本摸不出来,随后让陈非在泥地上走一段路看看,几个alpha看着深深浅浅的脚印朝陈非的脚边开了一枪。
陈非精致的小脸露出慌张的神色,alpha们面色冷硬得吓人问:“还不说实话吗?”
陈非把胸口的beta名牌卸下来,然后撕开后脖颈的信息素贴,一股馨香袭来。
他的声音小小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我叫陈非,是一号流浪星的omega…”
陈斐快被自己恶心坏了,喉咙里跟卡了只死老鼠一样难受,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不让他进军营简直不合理。
“后勤还缺个送饭的,你胆敢有异心别怪我们狠心,最中间营帐的人脾气不太好,送饭的时候尽量低着头。”
陈非点点头,终于要进了,最中间的营帐就是那个alpha主将的吧,他眸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即高兴地一口一个“哥哥”叫着alpha们,alpha们也被哄得开心,给陈非塞了好多糖。
陈非不知道,其实从他跨进军营那一刻起,就有人盯上了他,一朵漂亮罂粟的接近,能把人毒得挫骨扬灰。
陈非第二天起来准备去送饭,一阵枪响,身旁弯腰整理饭菜的alpha像是早就习以为常,他看见陈非的动作慢了下来有些不满。
“死了几个奸细怎么跟死了你爹一样?”
“每天都有的活动,习惯就好,好好做事。”
陈非加快了手里动作一言不发地去送饭了,第一个就是最中间的营帐,他压低腰低头默默大量着四周。
突然一双黑色的军靴停在自己的面前,那人一言不发但是能感受那超脱于alpha令人惊恐的威慑。
是S+的alpha吗?
“抬头。”那人声音低哑。
陈非乖巧地抬头露出甜甜的笑,还没等他笑完,“alpha”一脚踢翻了他送的饭菜,那人眉眼锋利,五官轮廓分明,眼中像是凝着寒霜带着贵气和轻蔑,比陈斐高一个头,身姿挺拔如松,垂眸凝视陈非的时候眼中的寒冰利刃像是要将他剖开看个彻底。
真是应了那句话,“他脾气不太好。”
陈斐莫名有些害怕,他是个伪装成omega的A+alpha上将,但刚刚那人释放的威压和精神力远高于一个A+alpha。
C星居然有这样厉害的人物,陈斐的害怕稍纵即逝现在全然是挖掘那个人的探索欲。
同事看见陈非完整地回来了,他有些惊愕,他们主将吃饭一向挑剔,心情也古怪,经常一口不吃还把送饭的人打一顿。
这个叫陈非的新来的,居然完整地回来了?
“上将大人没打你?”
“没。”
“那你一会儿再去送。”
陈斐拎着新做的饭菜,他看见一些穿着军装的人都进了那个alpha的的营帐,看来上次遇见的那个人就是C星的新主将,现在应该是在商议后续战略任务。
那些人的军装按照星际法等级不算是高级首领,陈斐也不打算一开始就以身涉险,所以他没靠近主将的营帐。
营帐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的发话,他听到陈非的脚步在远处停下后才开口,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眼底压着狂风暴雨般的狩猎兴奋感,“各处汇报军情。”
会议时间不长,那些人出来后陈非才进去,他还是露出甜甜的的笑,“您吃饭吗?”
位高权重者向来最喜欢来自卑微势低者的追捧,“您”字无疑是最好的礼物,成功取悦了“alpha”,他打算吃饭。
他的视线落在陈非纤细白皙的脖子上,鲜艳的彼岸花像是一团烈火,如果面前的这个人是奸细,他毫无疑问是一个聪明的勇士,如果不是,他毫无疑问是一束漂亮的玫瑰。
“alpha”吃饭的时候也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他似乎在等在着陈非开口。
陈非语气轻快,带着一丝雀跃,眼睛一亮一亮的,“你是这里的老大吧!我看好多人刚刚进来。”
“你收我做小弟吧,我想走捷径。每天送饭跑来跑去太累了。”
alpha用手撑着头仔细端详陈非,眼神里的刀子像是要把他剐一遍生吞活剥吃了。他知道陈非是乱跑进来的,估计是把这里认成了某个雇佣兵团的驻扎地了。
“我需要你的证明。”证明你的忠心。
“大哥,你叫啥呀。”
“贺阑呈…”
陈斐飞快地转动大脑,姓贺的在上层统治阶级可少见,应该能查到,话说十三号也快到了,是时候整理整理他知道的消息了。
陈非问了很多贺阑呈的喜好,贺阑呈一边批公文一边耐心地给他解答,贺阑呈爱喝营养剂,不爱吃饭,既然有了营养剂为啥很麻烦地去做饭吃饭呢?
这是贺阑呈一直不能理解的。
贺阑呈出去上厕所,陈非正好收拾碗筷,他走到桌子旁一只手收碗筷,另一只手摸上那个锁住的柜子,他从裤兜里掏出铁丝很顺手地把锁撬开了。
重要文件才能上锁,对不对?陈斐眼睛发出饿狼一般的绿光,随着抽动抽屉,陈斐也更加期待。
“操,怎么是一堆破营养剂,还是清一色的青苹果味,贺阑呈真是他爹个奇葩,办公桌不锁文件锁营养剂。”
陈非火速恢复原状,面上朝着贺阑呈笑,心里早就无语坏了,他端着盘子走了。
第二天陈非早早地就被叫起来了,“夫人来了,送饭的时候小心着点。”
陈非睡眼惺忪地端着盘子去了,刚进门,就看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在搜刮贺阑呈抽屉里的营养剂。
“阑呈,吃饭!”
贺阑呈眉间冷意四溢,他犟着不肯吃饭,他很讨厌夫人偷摸查岗的行为。
“你是死的吗?他不吃你不会喂吗?”
陈非用力地睁开眼睛,用勺子挖了一点粥,先是吹了吹,然后抬手问:“大哥,你吃不吃呀,不烫了。”
陈非乖巧地像是一只小羊一样,贺阑呈很吃这一套,他张嘴,陈非笑着哄他,“大哥好棒,再吃一点吧。”
陈斐心里快嫌弃死了,比他还高还要他哄着喂饭?得了小儿麻痹症吧,还是小脑萎缩?
狗屎,他可是A星唯一一个三阶上将,现在端着盘子哄敌军首领吃饭,这种感觉十分微妙。
贺阑呈看着陈非的笑,竟是吃完了所有的,看来他低估了面前这个omega的能力,看着空荡荡的盘子他哑然失笑,面上的冰雪化开,像是三月春。
陈非看着贺阑呈的笑也出神了。
夫人嘀咕:“怎么还调情调起来了?”
以后陈非如常所愿得到了一份轻松的工作就是看贺阑呈吃饭,陈非在钱币上写下贺阑呈的个人信息然后准备十四号送过去。
他全然忘记了,他是有发氢期的omega,所以当他身下涌起一股热流的时候,他还在营帐劝贺阑呈吃饭。
强大的药剂促使原本属于alpha的易感期转化为发氢期,再加上药剂原本的作用,他的发氢期比一般的omega都要来得猛烈,热浪像是一个巨大的舌头包裹住他,他本能地腿软。
这种不能控制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太伤他自尊,他强撑着站立,双腿已经开始打颤。
在他眼神模糊的时候,身旁的人站起来去把门关起来了,他俯视着面前面色红润的omega,陈非的眼神里带着浓厚的情欲,他每看贺阑呈一眼,都是在对贺阑呈定力的挑战。
“你的味道很大。第一次发氢吗?”
陈非点点头,微红的眼尾上翘,脖子上的彼岸花鲜红着刺眼,他的殷唇微张轻轻喘着。
贺阑呈看得心热。
他叹了口气,陈非这小梨花味估计能把整个军营的alpha都引过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一把把陈非捞到怀里,他捏住陈非的脖子,露出白皙的后脖颈,红色的腺体微涨,犬牙刺破腺体,贺阑呈的蓝玫瑰信息素注入陈非体内,标记形成。贺阑呈一贯速战速决,他选择了最快能处理好陈非发氢期的手段,让陈非少受点罪。
两针抑制剂和人为安抚,能把原来为期半个月的初情期缩短为两天。
第二天陈非清醒过来,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笼罩了他,他几乎有些失去理智,陈非虽然吃了药,但本质上还是alpha,但能永久标记alpha的,只有Enigma。
他身后的标记,是永久的。这是屈辱。
他有些暴躁地问:
“贺阑呈,你不是alpha,你是Enig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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