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去华西医院体检,7:40赶到健康管理中心,在一楼领到体检表,体检在二楼,以为自己捷足先登,正洋洋自得,突然听见有个口罩喊我:谢老师!定睛一看,原来是老友唐教授。唐教授是著名学者赵毅衡先生高足,传说中曾经的“赵氏孤儿”。我说呵呵,记得13年前的故事否?他说好像就在昨天。
13年前,我们一起参加四川省高考语文出题组(当时签订了十年保密协议),在郊县的一家酒店被隔离四五十天,我戏称为“逃婚”,见《结婚记》之《逃婚记》。逃婚第一天,手机上交,周末才能在省考试院工作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和家人通话一次。语文组还有后来相继出任川师大文学院院长的李教授和刘教授,以及川大汉语言文字学博导蒋教授、省市教科所的专家等,大家都是性情中人,朝夕相处,其乐也融融。最后一天,庆功联欢晚会,各组出一个集体节目,语文组歌舞《小二郎》:“小呀嘛小二郎,背起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不怕风雨狂,只怕先生骂我懒呀,没有学问,无脸见爹娘……”老夫聊发少年狂,戴着红领巾(请工作人员专程进城买的),全场笑翻。问唐教授,那一年你多少岁?他说四十五六。我说正当壮年,年富力强,他说你也不老呀。
而今,我年奔古稀,唐教授年近花甲,老夫不可能再少年狂,13年前往事,却历历在目。一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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