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将、黄皮白左小将、自由主义黄皮白右小将,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幼稚。
国家、民族当然是一种历史现象,但社会主义、女拳、自由主义的大道理难道不是历史现象?
人类只有历史。
只有地球毁灭,人类灭绝,人类的历史才会终结。除此以外的历史终结的永恒天国,只存在于宗教构造的幻想里。
社会契约最大的问题,是把一种类市场关系推演到了极致。
你是自由人,你可以自由选择缔约的对象,国家是契约,可以签也可以自由退出。
但这些自由主义小将却忘了这世界上存在另一种关系:无法选择的关系。
什么是无法选择的关系?你不能选择你的父母,不能选择出生在哪个星球,哪片土地,在哪一种文化中长大。
这种与生俱来无法选择的关系,它就不是契约,不用能契约来胡乱类比。
国家这种历史现象,有契约的成分,也有非契约的成分。尤其中文里,国&家,家,就是你没法选择的关系。
美国人用社会契约论建立国家,为什么不允许南方独立?美国人用实际行动,推翻了契约这种幼稚的理论。
它有契约的部分,也有非契约的,与生俱来无法选择的因素在。
所以,对国家的责任,不是一种商业合同,而是一种义务。义是什么?义是花多少钱办多少事吗?
不管你出于什么理念,背叛自己的国家,作为中国人(以所属国家命名的人),都无法原谅你。
国家当然是一种历史现象,但你那可笑的理念,其坚固程度,可能还不如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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