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强.制/许言×霍城白
文/@池不倒
许言天生感情淡薄,从没缺谁不可,他妈何女士曾给他算了一卦,算命先生收大价钱泄露天机,说她儿子会孤独终老,他们许家断子绝孙的命。
算这第一卦的时候许言才二十岁,经过何女士四年间的不懈努力,砸了三百万才堪堪给他改了命,说是在他二十四岁这年会遇到自己的正缘。
“妈,这你也信。”许言才下班,接到何女士的电话便匆匆回到本家,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他没上楼,脱掉的外套就搭在沙发边,靠着沙发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你别不信。”何女士倒了杯水给他,特信这句价值三百万的话,“你最近多注意点形象,少熬夜多睡觉。别整天穿你那白大褂,也整点深V啥的来穿穿。”
许言试想了一下背后凉嗖嗖的,直起鸡皮疙瘩,他拿起外套就要走,“我上班不穿白大褂穿什么呀?您一天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歇着吧您,我回了。”
“说两句就跑,吃过晚饭再走吧?”何女士说,“你爸马上回来了。”
“不了,医院还有……”
这话没说完,许言朝外走的脚步一顿,看见他爸和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一同进来。对方相貌出众,气势凌人,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普通的alpha。
待人走近,许言看清面前的这个男人时,他顿觉危险,犹如全身被冰冷的蟒蛇缠绕,慢慢收紧,渐渐窒息的感觉。一些不好的记忆瞬间涌现,使他神经都绷紧了。
怔愣间,许正昌看见他这架势,出声问道:“这就要走?”
“啊,是。”许言避开男人的视线,点头道:“医院还有点工作。”
他对工作上心,许正昌也没挽留,转头邀请霍城白到餐厅用餐,不料也被拒绝。想了想道:“那行,叔叔就不留你了。”
霍城白是好友的儿子,上个星期才被好友扔到他这儿来历练,原因是霍城白弃政从医,老霍路都给他铺好了他不走,非得去做医生,一怒之下扔到许正昌手底下打杂了。
碍于各种因素,许正昌没给霍城白安排太繁琐的事,索性就安排在了秘书这个职位当花瓶。所以一般许正昌走哪儿,他都跟着走哪儿,比起秘书,更像保镖。
身份在那儿,许正昌没敢太怠慢他,转头让许言顺路捎霍城白一段。
许言拒绝:“我不……”
“不什么?”许正昌眼神杀过来,“你高中的时候城白没少送你回来,现在让你送人家回一趟怎么了?不认人了?”
“……”许言敢怒不敢言,憋屈,“不知道他家住哪儿。”
话音刚落,一旁站着的男人冷淡开口:“清桐路193号。”
——
许言和霍城白待在同一空间就想跑,他紧握着方向盘,背上都出了汗。偏偏副驾驶的人还一直盯着他,目光如同化为碎冰,扎得他脸疼。
“你能不能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许言降下车窗,让风流动进来,不自在地动了动腿,“很恶心。”
同为alpha,相互的信息素不但不会互相吸引,还会存在排斥现象。许言以前是不反感霍城白的信息素的,但那件事之后,他不但反感,而且增添了一丝惊惧。
霍城白的视线在他腿间扫过,冷淡的表情忽然生出一丝笑来,像苦笑又好似在嘲讽,“恶心还ying了?”
“许言,”霍城白毫无征兆地伸手按向许言的胯//间,更加强烈地地释放着信息素,低声问道:“你是变态吗?”
在他手接触到身体的一瞬间,许言便失去了掌控方向盘的能力,车身在大马路上歪歪扭扭地滑行出一小段,许言便趁着着最后的理智踩了刹车。
晚上八九点,这条路已经过了高峰期却依然车流盛行,后面的车差点追尾,惊魂未定。同样惊慌失措的还有许言,他直觉不能再和霍城白待在一起,车停稳后,打开车门就要跑。
霍城白一把揽住他的腰,臂力惊人的把他从驾驶座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放开!放开我霍城白!”许言怕得要死,反手就往霍城白的胸膛狠狠抵了一手肘。霍城白吃痛,闷哼一声,顺势扯下松松垮垮的领带,在许言手腕上绑了个死结。
不再多做耽搁,一两分钟的时间,后面已经堵上长长一道了。霍城白强制性地抱着许言,在对方后颈腺体的位置亲了亲,“别动了,你把我蹭*了。”
霎时,许言僵住。霍城白无声地勾了勾嘴角,下车,然后俯身给他系好安全带,再绕到驾驶座再次发动车身。
一路疾驰。
许言是被霍城白从车库扛上楼的,他被霍城白的信息素包围着,一边觉得恶心,一边又忍不住汲取。他难耐的夹//紧//双腿,自身也不自知的释放出信息素。
厚重的沉木香和他柔和腻人的白桃味杂糅在一起,肆意交缠,厮磨。霍城白把他扔到床上,许言不可控制地想起高考完的那一晚。
偷偷喜欢霍城白的第1000天,霍城白强行占有了他。
那天班里集体疯到深夜,电影散场已经是两点过了,电影没结束的时候霍城白先一步出去抽烟,许言出了影城,没看见霍城白,刚想打电话便被人打断了。
班长是个很漂亮温柔的女生,她来向许言打听霍城白。许言微微弯下腰听她讲话,然后笑了笑说他和霍城白会上同一所大学。
他们没聊多久,霍城白的电话便打过来,“我在门口等你。”
可能是突然下起的暴雨,许言没听出霍城白冷淡的语气。又可能因为他今晚太高兴了,沉浸在他们未来无尽的遐想中,所以当霍城白把他压在床上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
“你干嘛?”许言以为他在闹着玩,别扭的侧过脸,推他,“走开,你好重。”
霍城白纹丝不动,钳住他的手腕压制在头顶,脸色难看,眉头拧着:“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好难闻。”
丝毫没闻出自己身上沾了班长的信息素,但他这么说,许言有些尴尬,手挣脱不出便抬腿去顶霍城白,尴尬到脸红。
“放开我,我要去洗澡。”许言说。
殊不知,他的脸红使霍城白误解:“是该好好洗一下。”
霍城白把许言拽到浴室,按着人*了一遍。许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都吓懵了,最后体力不支的躲在墙角,满屋子的信息素的气味像是把他扔进了红酒桶里。
“救命!……霍城白,不……”许言虽然也是A,但他骨架比霍城白要小一些。霍城白把他按压在墙上,双腿分别固定在许言跪着的大腿间,他握紧许言的手贴紧墙面,一下比一下用力。
许言一直哭,霍城白低下头去舔他的后颈,忽然开口问他:“你说Alpha可不可以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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