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依然是個小小的問題,寫完日記,打車去了一家叫泰州早茶的店⋯⋯
室內空調不足,服務員關照不要脫去外衣,說這個現象已經很久了,點了魚湯麵和燙乾絲,可能是室內溫度低,面吃了兩口溫度也降的有點快,於是再點了先包先蒸的小籠,甜口的肉餡倒是蠻適合我的胃口,當然南方的泰州早餐遷移到北京,也要適合北京人的口味,做了一些改良理所應當⋯⋯
去三里屯五街喝完咖啡,收到了泰迪給我的短信,他約我去雪威的店吃天婦羅⋯⋯
認識張雪威佑十年了,當時他在東京天婦羅「是山居」師從早乙女哲哉,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也有十年了,那幾年我去過三次,每一次吃完他師傅都會給我們在當日菜牌上畫一只蝦,前年又去吃了一次⋯⋯
雪威回北京後在三里屯開了這家用自己名字的天婦羅店,也成了在北京喜愛天婦羅店都要去吃的一家熱門店,他回國後,我們幾乎也沒有再見面過,只是在朋友圈會聊,昨日中午一餐吃下來,太飽腹了,量太大了,明明是了解自己的,面對一道一道上來的天婦羅,也不忍縮手,畢竟在國內很少吃到這樣十年師承的天婦羅的品質的⋯⋯
下午朋友約我喝咖啡,實在是飽腹後那種睏讓自己不願意再走動了,索性回酒店睡午覺,晚上約了朋友去吃湖南菜⋯⋯
芙蓉無雙聽周圍的朋友說過很多次,好像之前有聽過會開來上海,真正喜歡上湘菜也是這一年里面的事情,去年長沙之行,陸幺陸家菜館的午餐,讓自己無法抵抗,回來之後,只要有人說起長沙哪家好吃,我必推這家,幾乎每一道小菜都好吃,回上海後也開始尋找湘菜吃了⋯⋯
新榮記在北京開了芙蓉無雙,甬府在上海開了湘翁,起初以為都是把湘菜高檔化的餐廳,吃了之後才知道,都在於自己的喜好和點菜的方式,都在自己的接受範圍里⋯⋯
自從去年在杭州金沙聽吃過黃燜魚雜後,就喜歡上黃燜這道菜了,昨晚換了筍殼魚來黃燜,一樣的出彩,下回真的想試試黃燜雞到底是什麼樣的口味,不曉得上海能不能找到好吃的菜館⋯⋯
三個人心滿意足的離開,去了附近的咖啡酒吧店,已經很少在晚餐後再去喝咖啡了,生怕影響睡眠,然而這樣的擔心是多餘的,這幾天在北京睡的特別好,天氣也好,空氣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