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喜欢再看可怜的东西这样的片子了,二十岁出头看龙虾还可以饶有兴致地欣赏(附庸)导演的隐喻、讽刺、批判,假装跟他一起在镜头后面剪辑室里眯着眼面露满足地点头微笑,现在只觉得那不过是对贫瘠心灵的一种自我保护。
一部电影,如果以证悟为动机,那就难免有种故作风雅的蹩脚气质。在电影里,由于声光色、天地界要素齐全,越是隐喻就越会变成粗暴的明喻,不期而然才会起到确实的隐喻之用。当年有个采访姜文聊太阳照常升起说遗憾把这部片子拍太实了,应该再虚一点,因为电影不能像画一样做减法。而客观上讲太阳拍得已经够虚了,但姜文仍然觉得太实。就是这个道理。
很多文艺类电影都有这个弊病,根基不固,情意不坚,只得在一种贫瘠里自我卖弄。
无心恰恰用,常用恰恰无。今说无心处,不与有心殊。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