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iMi-K
从睡梦中醒来那刻,他足足崩溃了五分钟,低头一看床单和内裤,差点落两行泪。
不慌不慌,镇定镇定。
或许是最近接触太频繁了。因为商.务.合.作被迫跟男人绑在一起,从以前看见恨不得给人一拳,到现在伪装成天底下最好的哥们儿。
他的童年,可以用一句话形容,永远活在那个男人的阴影之下。当然,那时那人还只是个腼腆小男孩,成绩优异,性格讨喜,漂亮的像小女孩。
父母常挂在嘴边,“你就不能跟他学学?”
导致男孩朝他跑来,甜甜笑着“哥哥,老师奖励的冰激凌,给你~”他觉得…狗屁,小小年纪就学会炫耀了。
朝着男孩“呸”一声,“你给我滚远点,再过来打你。”
男孩掉着小珍珠走了。
后来到了初高中,那人越来越优秀,成绩甩他一大截不说,外貌从小时候的精雕玉琢变得冷厉美型,个子也比他高出半头,追求者不胜其数。
他看那人也越来越不顺眼,体育课那人凑上来递给他一瓶水都被他奚落,“走开,在学校装作不认识就好。”
两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但他从没给对方一个好脸。有几次看着对方点点头,失落地走远,心里会涌上一点负罪感。
不多,转头就忘了。
后来他在国外上大学,回来这人已经成了成熟稳重的继承人,第一眼见时他险些不认识了。性情变得厉害,从以前黏着他的狗皮膏药,变得不苟言笑,个子窜到一米九,西装革履,衬衣总扣到最上一颗。看着那人长腿交叠走到中央发言,全然成熟男人的低沉嗓音,说实话,挺赏心悦目的,但他还是在心里骂了句“呸”
“怎么迟到这么久?”男人的助理嘀咕了句。
他冷哼一声,挪到男人旁边坐下。嗅到淡淡的香水味,脸突然一红。梦里这个味道缠了他整宿,他甚至还被逼着做了口?。
心思全然不在发言上,视线不受控地往男人腿间瞟。半秒不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会议结束他愣着没走,男人也没走,发觉他的异状后,皱了下眉,“你……”
他吓一跳,椅子发出刺耳的响,“走开啊!!”
男人被他吼得一愣,薄唇微抿,“对不起。”
他擦了下汗,羞得无地自容,视线全然不知往哪儿放。妈的,梦里把这人看光了,那玩意儿甚至还有高清特写,清晰的记得被拥抱的触感,被进犯的触感。
“你的脸…有些红。”男人沉吟片刻,“发烧了吗?”
他还沉浸在某个片段,额头被轻轻碰了一下,浑身陡然绷紧,“滚啊!!”
再也呆不下去,起身跑了。
当晚又悲催地做了?梦,男人低沉性感的声线叫了他一整晚“宝贝”
第二天看见男人,他的脸都绿了。开会时找了离男人最远的位置坐。
三日后,两人去一处偏僻小镇视察,原定计划晚上可以赶回市里,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只好找一处酒店落脚。
“只有一间了。”前台女士抱歉地说,“现在是旅游季,房间都需要提前预定。”
他快累瘫了,整个镇跑遍了,仍然没找到房间。男人看出他的嫌弃与厌恶,“你睡吧,我再去找找。”
已经凌晨两点了,他看着那人宽阔孤独的背影,有点不忍,“算了,一起住吧。”
刚进房他就后悔了,那是个情q套间,一张大圆床,床单铺满玫瑰瓣,橘粉色的灯光非常暧昧。
男人显然也有些尴尬,看到他脸上的震惊和后悔,垂下眼,“我睡地上就好。”
他一愣,该死的又有些心软。明明梦里把他压着?时不是这个表情啊,跟头野兽似的。
他最后还是没忍心,往旁边挪了点,“上来吧。”
两人躺在一起,中间的空隙能跑辆火车。男人不敢逾矩,嗅着他身上清新干燥的淡香,愈发精神。
背了好几本佛经,总算来了点困意。旁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小的嘤咛,那个陷入沉睡的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嗯嗯……那里……不要……”
男人一惊,猛地睁开眼,起身那刻一向清醒理智的脑子都不会转了,那呻?愈发高亢,言辞愈发露骨。
男人顿了两秒,斗胆摇醒了身边的人。
他微微蹙眉,漂亮的眼睛拉丝地望着男人,以为还在做梦,撒着娇抬手勾过男人的脖颈,薄唇热情地贴上去,“今天怎么不亲了,再亲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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