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年底,在法国格勒诺布尔参加了本地的漫画节,为自己的新书宣售。
这天,我们在一个漂亮的餐厅里吃晚饭。
我很喜欢蚊子出版社的社长米歇尔。他接纳了我的作品并长期热情地在西方世界推广。
吃完饭我给他画了肖像。看得出他很喜欢,一回家就把画挂在了办公室墙上。
画完画,我站在门口抽烟时,看见了一个有趣的家伙。
这是个仿佛穿越回到上世纪30年代的大块头老头,他的穿着打扮,让我瞬间想起“芝加哥打字机”。
没想到他就是这个餐厅的主人。走进屋来,他看到了我为社长画的肖像,随后吩咐酒吧领班走到我们桌前。
“我的老板想请您为他画一张肖像,您愿意吗?”领班说。这时我发现,这领班也长得一脸凶相。
我同意了。“芝加哥打字机”在我面前坐下。我拿起了笔,开始画。
“我觉得你要是画不好的话,咱们可能出不了这屋。”我旁边的朋友对我耳语道。
什么压力也不会影响一个牛逼的漫画人。我顺利地结束了这张肖像。当然,过程有点格外认真。
大佬很满意这张画,请我们每人喝了一杯他珍藏的烈酒。
“我非常满意。要知道很多画家主动请求为我画像,我都没有给他们机会。”
这是夸我吗?靠。
回去的路上,社长和一个意大利画家聊道,这个大佬就是一个黑帮人士,也许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
谁知道呢,也许大佬的家里,黝黑的胡桃木立柜里,确实静静躺着一把“芝加哥打字机”。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