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迟迟迟行也 24-03-07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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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来自无限流

15

第二天早上又有三个人死了。一具布娃娃发现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没有任何伤痕,但内里作为内脏的布条全部是一坨,似乎是内脏溶解了。

另外两具被拆得七零八落,一个丢了一条手臂,一个丢了一些内脏,现场也非常血腥,红色棉线缠得到处都是。

滕乐辰和封濯调查完尸体之后就去了湖边。湖边湿气很重,有种水草的腥味,很难闻,但滕乐辰精神高度亢奋,给封濯分析到底有几种怪物杀了人。

“今天死在床上的肯定是新的怪物,昨天来门口的怪也比之前多了,说明他们活动越来越频繁了,”滕乐辰说,“然后呢,切尸体的,我觉得和把头撕下来的不是同一种,撕头的伤口参差不齐,但是切尸体的却切口很整齐,所以应该是不同的。”

封濯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但滕乐辰感觉自己猜得没错。

“现在我们找到钥匙,打开地下室的门,问题就解决一半了,”滕乐辰继续说,“不过我怀疑还有一个大的总boss,不能掉以轻心。”

封濯嗯都懒得嗯一声。

他们在湖附近绕了两圈,湖水绿得瘆人,那种腥臭味也浓得不行,让人觉得呼吸困难。滕乐辰看了看,突然有一个想法。

“这么大个湖,里面绝对有什么,”他说,“不可能有湖用不上啊,不科学。”

封濯侧侧头,指向旁边的湖畔小屋。那里之前是上着锁的,前几天滕乐辰在窗口看进去过,里面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渔具,其余空荡荡的,又没有钥匙,就就暂时没进去。

今天封濯过去,一脚就把门踹开了,滕乐辰拉都没拉住。里面都是尘,还有几根鱼竿,和一小盒鱼饵。

滕乐辰打开鱼饵盒子,嚯,里面全是干枯发黑的手指头。

很对味,估计就是要钓鱼了。

滕乐辰把盒子揣兜里,抓起两根鱼竿就向湖边走。

他随便找了个地方支棱起鱼竿,挂上手指头等着。封濯在旁边站着,不出十秒钟,鱼竿就突然动了一下。

滕乐辰以为挂到了什么,一提,竟然是一个装着信件的瓶子。

他把瓶子打开浏览了一下,里面是一封信的开头部分。大概是一个男人写个某个女人的信,心中诉说着爱慕之情。

信的下半部分被撕掉了,滕乐辰想了想,又投了一次鱼线。

几乎鱼线一下水,浮标刚定住就有东西上钩了。他提上来打开,发现这是信的中间部分。

男人说着说着,笔锋一转,突然说女人似乎是变了,变得和以前不同了,她身上似乎越来越古怪,但自己仍然不愿意离开她。

滕乐辰第三次投下鱼钩,这次等了三分钟才有东西挂钩,他把瓶子拉上来,看到了信件最后的部分。

最后的部分中男人表示他要来“长湖公馆”来找女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会一起面对,落款时间是1867年,长湖大酒店建成之前。

滕乐辰明白了,那个女人就是这里的主人,她之前住在长湖公馆,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又改建成了长湖大酒店,雇佣了这些怪物。

那画画的那个人是信中的男人吗?滕乐辰隐约觉得不像,信里的男人措辞恳切,比起能在这里和怪物们抗衡,更像是被骗来的那种大冤种。

盒子里还有几根手指,滕乐辰就又投了一次杆,看看能不能再钓到什么。没想到杆投下去不久,水里突然冒起了泡泡。

滕乐辰警惕地退后了一步,封濯倒是一动不动。

那些泡泡逐渐逐渐靠近岸边,最后竟然是一个戴着简易潜水装置的服务生浮了上来。“抱歉抱歉,”服务生赔笑着说,“氧气不太够了,实在是没憋住,下面已经没有线索了,没有影响您体验吧?”

“你头上有东西,”滕乐辰说,“你头上有个像鱼但是又不太像鱼的东西在咬你。”

“没事的,”服务生摆摆手,“这些都是小事,您对我们服务的肯定才是大事。”

“你不疼吗。”滕乐辰又说。

“怎么会疼?”服务生坚定地说,“客人就是上帝,为上帝服务是应该的!喊一声疼,就是对服务精神的不尊重!”

“那你为什么流眼泪。”

“那是完成了客人嘱托后喜悦的泪水。”

服务生说。

完成任务后的服务生带着喜悦的泪水昂首挺胸地离开了,滕乐辰这才发现他不只是头上有那种鱼,背后几乎全挂着那种鱼,衣服都被咬得破破烂烂的。

“太敬业了,”滕乐辰说,“我以后每次觉得工作太难都要想想他们,至少我不用给顾客的鱼钩挂瓶子。”

封濯没说话,拿着剩下的手指头,站在湖边喂鱼。

滕乐辰没觉得他这个行为有什么深意,直到晚上封濯出去了一会回来,钓了一串湖里的怪鱼,提着走进了厨房。

整个宴会厅里的人都沉默了,滕乐辰真的很想嘶吼,但是他忍住了,他拼命地忍住了。

能吃好,能吃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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