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你好。虽然这件事已过去四年,且无法改变,但我仍希望投稿,寻求“当时应该怎么做”的建议。这件事成了我的心结,虽然后来也遇到了其他挫折,但都没有这种委屈又窝囊的感觉。
鉴于可能存在争议,说在前面:
1.如果您认为我的错误更为显著,请帮我分析原因,并给我应对类似情况的建议,这样我会认为惩罚是我应得的,也就不会感到委屈了。
2.如果您认为我相对更占理,请帮我分析当时应该采取的行动,这样我就能避免时时担心再次遇到类似情况时无法应对。
无论您站在何方,我的主要困扰在于我认为这件事不公正,因此我寻求您的说服批评或提出公正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样我就能摆脱对这件事的夜夜梦魇。
事发时间:
离高考只有几十天【因此我不能退学/转学】。
事情经过:
带“”的是原话,”的是大意(过了好几年了没法保证完全原话,但能保证无删减、增加和春秋笔法)
我在厕所里踩到了隔壁班同学A鞋子的白边,当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A拒绝原谅并骂了我(“sm 货”)。我自认理亏,没接话,走出厕所站在走廊等朋友。A出来后见我单独站在走廊,便叫来朋友BC,ABC三人一起把我堵到了走廊墙脚。
A平时自封为社会姐(定义:爱搞小团体,虚张声势,爱表现得自己能看谁不爽弄谁)。
ABC三人气势汹汹地把我堵到墙角后,A用手指着我的鼻尖,说‘我的鞋子价值五百块,不能水洗,你得赔我一双新的”(FILA运动鞋,可以水洗)。我被三个人围住很生气,回呛说'踩到白边用湿纸巾擦一下就行。我道歉了,你先骂人我也没吭声,你堵我是要干嘛’
她听后扬起手要给我耳光,我看她手已经挥过来了,就掐着她脖子把她推开。【(1)她的说法:我把她掐得无法呼吸(2)我的说法:我用力但没来得及那么用力,主要是为了把她推开(3)能确定的客观事实部分:她的脖子没有留下指甲印更没有血痕淤青。 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我担心我的记忆可能会美化自己的部分,但我也不认同她的说法,因此提供三个视角供参考。】
我掐着A的脖子推开她后,B揪住我的衣服,
C掐住我的手,A破口大骂(“cnm”“sb”..)。这个时候,路过的同学上来把我们分开。A开始向她们班的男同学哭诉我掐她的脖子。因为事情发生在我们班门口,我们班同学和我朋友也赶到了现场。A班的男同学D听到她哭诉后跳起来要踢我,但被我们班的同学先踹开。局面变成两个班的同学争吵,A在一边靠着B哭泣。最后上课铃响了闹剧才暂时收场。
上课后,A告老师了。于是A的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处理。在办公室A哭得上气不接下气,BC帮她说我不仅踩了她的鞋子,还掐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我当场气愤至极,要求查监控,让jc处理。
期间,A的班主任让她先回教室,和我单独谈。我坚持要查监控,A的班主任看我态度强硬,于是威胁我说如果报j,我和A都会被开除【我们学校确实有不少开除学生的先例】。最后因为A的脖子上没有任何痕迹,A的班主任做主表示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大家要把重心放在高考上,大家都不再追究此事,各回各班。
没想到的事第二天,我班主任找到我,说A是外市的,她妈妈连夜给校长打电话,声称A一个人去外地求学却遭受了校园暴力,要求校长给个说法,否则就到我们学校主校区拉横幅闹事。
事情结果:
我校是省内名校,学生来自全省。我在的是学校刚刚成立的新校区,我们的班主任是主校区派来的年轻老师,也是分校区的校长。
【新校区在第一年急于取得成绩,树立口碑。我们的班主任年轻且刚刚上任,不能让学校出现问题。】
我试图和班主任沟通,重新提出了报j调监控的事,但我的班主任表示调监控需要校长的同意,再次威胁报j就开除;并还要求我写检讨去A班级念检讨公开道歉,否则也开除。
我家是本地的且因为父母工作原因+父母要脸,所以不太可能把事情闹大;而她家是外地的且父母在各地打工生活,真的可能会拉横幅闹事。而无论我态度坚决要报警还是试图和班主任解释,班主任均表示'不关心过程,只关心处理结果。你掐了她她都哭了,况且她是外地的家庭条件又不好,怎么能欺负你?’无奈之下,我只能写检讨念检讨并当面道歉。
事后,ABC只要见到我没和朋友在一起,就会两个人堵住路一个人用肩膀撞我,但我真的被搞得心力憔悴了,只能绷直肩膀被她撞,一直到高考前放假了才解脱。
我感到委屈的理由是:我踩了她的鞋子我道歉了,她不接受她骂我我任她骂了,她提出的解决方案也完全不合理。她提出的解决方案也毫无合理性,在我看来主要是为了挑事维护社会姐形象。她先挑事,却要我因为她哭了或她家会闹事而道歉,这完全不合理。
时至今日我做噩梦仍然梦到这件事。这次经历后,我几乎避免与任何看起来“弱”的人发生冲突,导致吃了很多哑巴亏。即使是四年后的现在,如果再遇到类似情况,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更好地处理。因此我想
投稿问:
当时的我应该怎么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