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比和班花盏盏的场合】[兔子][兔子]
阴暗比和班长盏盏坐同桌以后。
盏盏一下课就要起身,完全不待在座位上——因为阴暗比上课的时候,总会和他做出各种各样的身体接触:大多数是伸着手,握盏盏的手臂、手腕,再过分一点,会摸盏盏的大腿;有时候则是抬脚,小腿勾缠住盏盏的,膝窝被卡住,挣扎不得。
盏盏没办法挣扎,课堂上稍微制造一点动静都会很引人瞩目。阴暗比不正常,他才不会在意,可是盏盏不行,盏盏只能在下课铃声响的一瞬间、在老师离开的一瞬间挣脱开来,迅速跑到教室门外,在外面僵直一会儿后,重新进来、把自己要预习的课本拿走,在阴暗比不错眼的凝视之下绷着脸离开。
他警告过王壹博不许这样做,可那家伙只会一声不吭的听他说完,然后在盏盏的紧盯逼问“你明白吗?”之下,低低哑哑说:“我想碰你。”
盏盏:“……”
盏盏全都白说。
他也气急败坏地骂过,可是阴暗比回答说:“我什么也不做,就只碰着你。”
又说:“然后……我也能听课了。”
盏盏瞪着阴暗比,觉得他在耍赖皮。
什么叫只碰着——他的手、他的手都要摸到自己腿根儿了!
还说能听课——那不就是在道德绑架他吗!碰着他就能听课了,那不让碰,他还不听课了吗!
被阴暗比影响,盏盏倒是很难在上课时集中注意力了。他偶尔不受控制地观察过阴暗比,余光扫过他的眉眼,他的神情。王壹博总是面无表情的,下三白好像无一丝生气,沉沉冷冷盯着讲台上的老师和课件,和课桌下、挤在他大腿上的手掌的动作十分割裂。
几乎每节课的老师都被他盯得心虚不安。
盏盏没好气地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他。
【别这么看老师】
阴暗比眼睛微微一亮,几乎是立刻就收回放呀盏盏身上的手、将这张纸条捧起来,看了好一会儿,转头望着盏盏。
盏盏:“……”
他忍无可忍,耳根通红着,羞愤难堪地又写了一张纸条:【也别这么看我!!!】
阴暗比又立刻把这张纸条收在手里了。
讲台上将他们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的老师:“……”
盏盏察觉到老师的目光,顿时脸颊很烫,慌忙低下头,刻意在纸上胡乱写画。
身边阴暗比这会儿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他捧着那两张撕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像是捧着什么尤其珍贵的东西,垂眸凝视的模样居然很有几分柔和。
盏盏忽然就想到怎么办了。
尽管这个方式呢——会让他有些赧然。就仿佛他很清楚、很知道自己能够控制王壹博的情绪一样。
他写了一句话,在老师背过身的时候,极快地折好撕下,在宽松校服袖口的遮掩之中,递给了阴暗比。
王壹博极快地接住了。
他原本并不会顾及讲台上老师的情绪和目光,但这时候犹豫半秒,也模仿着盏盏的动作、小心谨慎地收进掌心,放在桌上,轻轻展开。
上面是盏盏清隽的字体。是阴暗比要收藏起来的。
——【你不要乱动我,好好听课,我就每节课给你写一张纸条。不然就没有。】
“……”阴暗比微微呆了。
他将三张纸条叠起来,放进口袋里。
王壹博紧绷着脸,在盏盏刻意不看他的时候,低声而急促地说:“好。”
“你要给我。”
“……”
盏盏咬着自己下唇内侧的软肉。
他心底不受控制地想:……好像在驯养狗。
#随便看图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