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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夜话》~酥油灯
台湾歌手 黄安
2002年3月,我刚刚搬到北京,准备做个北漂。
大约7点钟,我接到我弟弟从台湾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弟弟哭着说妈妈脑溢血,现在进手术室了,医生要我们做最坏的打算。
那一年,妈妈才60出头,比现在的我还年轻,怎么就要失去她了?
弟弟接着说:是死是活,大概凌晨2点左右就会有结果。
电话挂了,一个人在北京的我奔溃了!此时此刻我该怎么办?亲爱的母亲在千里之外与死神拔河,做儿子的我啥也不能做。
我立刻赶到小戈的家,小戈是灵媒体质,神鬼叨叨的深不可测。
小戈明白情况之后,点亮一盏酥油灯,这盏酥油灯很诡异,满满的灯油、长长的灯芯,火苗却弱小如豆,摇摇晃晃如风中之烛。
小戈说:安哥,这盏酥油灯象征着你母亲的性命,此时此刻正是生死交关之际,前途未卜,灯若熄灭,表示母亲就走了。您就坐在酥油灯前,高声读诵《地藏菩萨本愿经》帮妈妈加油,祈求地藏菩萨加持妈妈度过难关。
这也是我做儿子唯一能做的。于是,我就盘腿坐在地上,距离酥油灯大约50公分的距离,开始大声读诵《地藏菩萨本愿经》。
我一面念经,一面偷偷用余光瞄酥油灯,深怕它熄灭,也怕我的呼气一不小心把灯吹熄了。不知念了多久,我看到酥油灯竟然渐渐的亮起来了,灯火越烧越旺!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弟弟。
弟弟:哥哥……哥哥……
我听到弟弟在哭,心想完了,深深吸口气,我说:楷铭(我弟弟的名字),冷静,别慌,告诉哥哥,妈妈怎么样了?
弟弟:妈妈她……妈妈她……
我:妈妈怎样了说呀!
弟弟:妈妈脱离险境了,现在在加护病房。
卧槽,听我弟弟的口气感觉我妈走了,没被妈妈吓死,差点被我弟弟吓死。
就在弟弟告诉我妈妈脱离险境之后,我眼前的酥油灯红红的高烧,烧得滋滋作响,我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来了。
我抬头望着眼前地藏菩萨的圣相,慈悲又庄严,南无地藏王菩萨,南无地藏王菩萨,南无地藏王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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