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6号杂货仓
24-03-15 23:24

#煜泣而遣之,置之度外可也#
造谣一点

丛家自小读书就显现出“天才”之姿,无需大人们多操心,虚悬有时在一旁待命也“放心”地不去管六皇子而去恳切地劝要坐不住的从善——降宋安顿下来后有时会得到空闲与国主叙旧,叙那些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日子。微醺的鲤鱼问,先生……可曾怨过,吾当年轻狂言语间将汝的诗文贬得一文不值?

自然是答着岂敢有此僭越之心,纵使这位君王架子不曾架得多高的“后主”在日复一日的惶恐悲愤中都向臣子喊起了敬称。李后主眉眼淡薄地看他流畅地说完一系列十分合乎礼仪的话,轻笑不知是感叹不愧是跟了整个南唐的忠臣,还是因着醉意而飘忽游离中……

虚悬还有事要忙,临走前被看不清表情的君主拽住了衣袖说,先生看这词……如何?

忽然有些恍惚,或许是次此叙旧谈得实在有些多,虽未饮酒却像看到了少年人的李丛家,于是不禁手虚浮在人头顶,说了些极“僭越”的话,说了些他还是故国臣子,他还是无忧无虑的六皇子时他埋在心底没说的慈爱的话。

那晚李后主难道得了好梦,虽然不记得梦到了什么,但他很确定这一夜没有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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